現在看來,大道之下衍生的所有數都要遵循同樣的道理,不管是我研究的數,還是鐘離這自帶的數。
& 因此,如同我所說的那樣,同樣的事如果預測出兩次,那就是不可逆的,就是大羅神仙也無法逆轉。
& &“那怎麼辦?這件事咱們是不是就沒法辦了?&”吳胖子很茫然的看著我。
& 我搖頭說道:&“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況!等等看唄。&”
& 吳胖子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 鐘離還蹲在地上哭泣,郭韻在一旁安著,但是無論怎麼安,都無法平息的傷心。自己最親的兩個人被自己的另一個至親殺害,并且自己還曾兩次夢到過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事擱在誰的上誰不傷心,誰不難過?
& 要哭,我們只能等著哭!等哭好了,再做接下來的打算。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鐘離把眼睛給哭紅了,一陣泣之后!
& 緩緩的抬起頭來,一臉自責的說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沒用!我明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卻阻止不了,我明知道,卻阻止不了。&”
& &“這不怪你!鐘離,你已經努力過了,也告訴過們了,你沒有錯,不怪你,沒有人會怪你。&”郭韻在一旁安著鐘離。
& 很顯然,兩人屬于那種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鐘離的事也一定告訴了郭韻。所以在談吐之中,我能看出這個郭韻知道鐘離的一切。
& 看到鐘離那可憐的樣子,我沒忍住往前走了上去,安道:&“是啊,鐘小姐,你已經努力過了,至你也告訴過你父母了,你可以難過,但是沒有人會責怪你,你也不用那麼自責。&”
& 聽到我說話,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了我,問道:&“李先生,您說,您說我們家這件事是不是跟我有關?是不是因為我做了這個夢,我們家才發生這種事的?&”
& 我搖頭說道:&“當然不是,你怎麼能那麼想呢,你要那麼想,那夢姑這個職業就不是正規的職業了,而是一個巫師一樣的存在。&”
& &“在古代,夢姑可是德高重的!多人排著隊找夢姑給自己做個夢,預測自己的吉兇禍福呢。我跟你說過,你之所以夢到那樣的事,是因為們都是你邊最親最敬的人,你每天跟他們在一起,才會預測得到們的吉兇福禍。&”
& &“可是,可是我預測到了那樣的事卻沒法阻止他發生,那又有什麼樣的意義呢?這樣還不如讓我別夢到的好。&”鐘離十分的自責和懊悔。
& 我明白的心思,如果這件事是突然發生的,可能還沒那麼多我的想法,頂多就是震撼,傷心難過。但是夢到了,預測到了,也想盡了辦法阻止,可是到最后還是為了現實,這種打擊對于來說是毀滅的。
& 一瞬間,我沉默了下來,因為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安。
& &“李先生!&”幾秒鐘過后,抬起頭來看向了我,說道:&“對不起,我不是在說您啊。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我的母親殺了我父親跟我哥哥,我母親是那麼的溫善良,別說殺👤了,平時就是殺,都不敢!怎麼可能會殺了自己最的兩個人呢,這不對,這絕對不對。&”
& 說到這里,的瞳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接著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說道:&“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母親被什麼人給控制了才會那樣做的?&”
& 其實這里我也猜想到了,如果說的母親是個善良的人,是個溫婉大方的人,那做出了這種殺害自己男人跟兒子的事,這明顯的不符合邏輯。如同鐘離說猜想的那樣,,極有可能被什麼東西給控了。
& 我點頭說道:&“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 &“如果真是這樣,那李先生,我能不能請您跟我走一趟,把這件事弄清楚!我不可能讓我爸爸跟哥哥死得那麼不明不白,我也不可能讓我母親變一個殺夫殺子的惡人。&”
& 看著鐘離那雙堅定的眼神,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其實就算不說,我也會跟一同前往把這件事給弄清楚,當然,說了更好。
&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鐘離的緒也得到了緩和,從地上站了起來,對郭韻說道:&“郭韻,麻煩你,送我們回去。&”
& 郭韻點頭,載著我們踏上了鐘離老家的路途。一路前行,都在下著雨,路面,但是郭韻的速度并不慢,因為知道現在鐘離趕著回家。
& 好在郭韻的技比較好,這人的命也自帶貴人星,因此出現意外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一路我都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讓自個開車前行。
& 車上,吳胖子坐在前排,我跟鐘離坐在后排,很傷心,時不時的會掉下幾顆眼淚。看著這樣,我有心問一些問題,了解一下們家的況,但是又不知道在這種時候怎麼開口!沒辦法,我只能沉默,一切等到了再說吧。
& 我沒說話,大家都沒說話,四個人的車廂變得十分的低沉。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鐘離拿出手機來撥打了自己姐姐的電話,但是已經打不通了!著我問:&“李先生,我姐姐的電話打不通了,會不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