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肯定記得,們紛紛點頭表示記得清清楚楚。
&“是那個王八犢子?他就是養靈人?&”吳胖子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
我搖頭說道:&“他不是養靈人,但他知道養靈人是誰!并且跟對方還有過集。&”
&“我去,我還以為他是養靈人呢,差點以為我看走眼了。那還等什麼,咱們去找他唄!&”吳胖子瞪大了眼睛,一副要把對方屈打招的架勢。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時間,說道:&“你急什麼,等明天吧!現在都幾點了。&”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半了,這個點去找人,肯定是不明智的。
安好鐘離,我給了一張安魂符,讓放在上睡,然后我們就回去休息了。
次日一早,我們就出發去找尋陳法師了。由于陳法師這個人的名聲比較大,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到了他家住在一個做天華府的別墅區。
鐘離說天華府距離家這里比較遠,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開車至得走半個小時的路程!塞車的話可能更慢。
鎖定了位置,我們就出發了!前去陳法師家,鐘離的母親沒有一同前去,就我們四人前往。車上,鐘離每隔幾分鐘就撥打一次電話,不過好像另一頭都沒有接。
見不停的撥打電話,我沒忍住問道:&“你給誰打電話呢?&”
鐘離說道:&“給我姐!我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我想讓我姐過來照顧我媽!但是不接電話,不知道在干什麼。&”
聽到這里,我沉默了下來!我們剛到這里的那天晚上,鐘雁就說去殯儀館有事,第二天我們去找過仙,一整天沒看到鐘雁,今天一早又不接電話!
按理來說家里出了那麼大的事,不可能夜不歸宿,更不會不接自己妹妹的電話啊。這樣的現象太過詭異了,不免讓我對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其實在我見到請陳法師來家里,見到我們時的那種反應,我就有過懷疑了!只是那個時候的懷疑全憑覺,沒有任何有效說服的東西,所以那終究只是懷疑。
放下了手機之后,郭韻安道:&“這幾天你姐可能也在忙!家里出了那麼大的事,又是殯儀館又是公司的,那人那麼有責任心,應該是去忙公司的事了。&”
鐘離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四十分鐘之后,我們來到了天華府別墅區!這里的別墅區就比較集了,因為不僅僅只是有別墅區,還有小洋樓,因此住得比較!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別墅區的停車場!
將車停好之后,很快就找到了陳法師家!這是一棟三層樓的別墅,看得出來他有錢。這個陳法師的收費標準我不清楚,不過能夠住上別墅,應該沒比付中華差到哪去。
看著別墅,我對鐘離說道:&“鐘小姐,現在可能需要你先回避一下!我要確認一下他是不是昨晚把紙人搞到你家里的那個人。&”
鐘離嗯的點頭,然后走到了墻角一個看不到的地方。
站在門口,我摁響了門鈴,很快,門就被打開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陳法師。
陳法師的上裹著一件大棉襖的睡袍,完全沒有了那天晚上穿道袍的形象。
一見到我們三人,他就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哎喲了一聲,問道:&“怎麼是你們呀?怎麼?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第四百一十九章:演技派】
從他的話語之中我聽得出來,他似乎知道我們會來,只是沒想到我們來的那麼快。
我還沒說話呢,陳法師就咦了一聲道:&“那天晚上鐘家不是有個姑娘跟你們一塊過來的嗎?怎麼不見那姑娘了呢?該不會是昨晚出了什麼意外吧?&”
他這話太得意了,得意到聽到這里我就確定了那紙人是他弄過去的。
而夢寐鬼肯定不是他弄的,他還沒有那個本事,紙人都極有可能是別人給他,教他怎麼弄的。那個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帶偏我,讓我認為這一切都是陳法師弄的。
可是這個草包會不會弄那些東西,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看著得意的陳法師,我還沒開口,吳胖子就演起來了,他著陳法師說道:&“陳大師,您明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就別跟我們拐彎抹角了!我們來找您,就是來請您高抬貴手的。那天晚上是我不懂事,頂撞了您,現在知道您的本事了,還請您別跟我們計較。&”
說到這里,吳胖子直接抬起手來抱了一個拳。
看到這兒,陳法師直接飄了,他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現在,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陳法師您這般的道法高強,還請陳法師您高抬貴手放過鐘小姐吧。&”
陳法師哼了一聲道:&“不好意思,晚了!&”
&“陳法師,怎麼就晚了呢?您說吧,要多錢,我都給您,只要您放過鐘小姐,您想對母親做什麼我們都不管!&”吳胖子故意搞得支支吾吾的,看上去很張的樣子。
我去,這家伙是真的戲上,頭腦在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