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八字是方宏的,至于那個字,就是要讓方宏變得虛,這是山法中一種報復人的把戲。
見我拿著紙人看,方宏繼續說道:&“這紙人是被一小口棺材裝在土里面的,所以這紙人一點問題都沒有!就連棺材都沒有腐爛。&”
說著話,方宏又拿出了一口小棺材給我看,這是一口如同玩一樣的棺材,不大,跟個文盒差不多的大小,正好可以裝得下紙人!
我接過棺材拿在手里,還沉!這木有點特別,拿著棺材我看了看,隨后說道:&“這是烏木制的棺材。&”
&“烏木?是那種沉木的嗎?&”方金元見識頗廣,沒忍住發問。
我點頭說道:&“對,就是那種沉木的,這種木材被稱為植木乃伊!它的形是由于地震、洪水、泥石流將地上植生等全部埋古河床等低洼,埋淤泥中的部分樹木。在缺氧、高狀態下,細菌等微生的作用下,經長達上千萬年炭化過程形烏木,故又稱"炭化木"。歷代都把烏木用作辟邪之,制作的工藝品、佛像、護符掛件。古人云:家有烏木半方,勝過財寶一箱。所以,這東西珍貴得很。&”
&“那個人用這個東西做棺材,埋紙人下地,讓紙人不腐,這個風水陣就一直對你起到作用。我想,他應該對你的家人有深仇大恨,想讓你家絕子絕孫,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來。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八是跟你父親有什麼過節。&”
方宏啊了一聲,隨后問道:&“我父親?為什麼是跟我父親有過節呢?&”
&“因為你從小就不行啊,要不是你父親,還能是你自己嗎?沒人會跟一個小孩計較吧?&”
聽我那麼說,方宏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李先生您所言極是,可是,我父親已經死了,我昨天也問過我媽了,我媽神不太好,也沒回答我個所以然來。&”
&“不過,那個家伙真是太過分了!害得我那麼多年男不男不的,簡直太煎熬了。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問個明白!&”
我淡淡的說道:&“這個簡單,東西被挖出來了,那他的陣法就被破了,陣法被破,他必定會遭到反噬!這三天之肯定會有人出事的,你留意的觀察一下,誰家突發疾病死人就行!&”
&“那也就是說,那個人活不了?&”
我點頭說道:&“對,大概率是活不了!&”
&“那真是太好了!&”
我沒有再接話,只是拿著紙人看了又看,我知道里面埋得有東西,但是并不知道會是紙人!紙人,為什麼會是紙人呢?
昨天我們才去紙扎店,小陳道長也買了紙人引路,紙扎店發出了奇怪的咳嗽聲!我們剛到這里就遇到了一系列跟紙人有關的怪事!
難道&…&…
【第四百五十一章:再訪老楊白事鋪】
難道這一切跟紙扎店有關嗎?養追魂的莫非就是紙扎店的老板?給方宏下風水咒的,難道也是紙扎店的老板?
紙扎店的老板老楊看上去五十來歲,方宏三十來歲,他出生的時候紙扎店的老板二十來歲!那個時候的他正好是氣方剛的年紀,莫非他跟方宏的父親有什麼過節?然后布置了這個東西,收拾了方宏?
想到這里,我抬起頭來著方宏問道:&“對了,方宏,你們鎮上有多做紙扎生意的?&”
方宏想了一下,說道:&“除了老楊白事鋪,還有一個外地人開的門店,什麼我忘了,就在老楊白事鋪的斜對面。&”
&“那個門店做了多久了?&”
方宏抬起手來撓了一下腦袋,隨后說道:&“很多年了吧!的年限我也記不清了,反正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在那個地方了。&”
我點頭,隨后看向了方金元,問道:&“方總,請問您的母親跟做紙扎的有什麼過節嗎?三十年前左右那會。&”
問過節的事方宏可能不知道,因為那會他還小,可是方金元就不一樣了!那會他也二十多歲,應該是知道些什麼東西的了。
方金元想了一下,搖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那時候我應該還在上大學,上大學的時候我母親都是待在老家的,大多時候我都在學校里面住!所以對于我母親跟誰有過節,我是真不知道。&”
&“怎麼了?李先生,您是懷疑,我母親的死跟賣紙扎的有關嗎?&”
我搖頭說道:&“現在還不確定,只是有些懷疑,您能問問嗎?問一下,您的母親跟做紙扎的有沒有什麼過節?&”
方金元想了想,說道:&“可以,我可以問問我二叔。&”
現在,任何的關鍵都有可能是突破,特別是這種看似巧合的東西,就越發的讓人聯想。
說著話,方金元就去打電話了。
趁著他去打電話的功夫,我問方宏:&“你對那個老楊白事鋪的老板,了解多?&”
&“對啊,方宏,那白事鋪的老板&…&…&”
吳胖子見我詢問,他也跟著詢問,還準備說出老楊白事鋪家里有黑棺材的事!我趕抬起手來阻止了他說話,隨后給了他一個眼神。
吳胖子快速閉上了,不再說話!
而我看向了方宏,示意他說話,方宏說道:&“老楊啊,我們一起喝過幾次酒,那人好相的,就是我們本地人!土生土長的,家里好像很多代人都是做紙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