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這樣念,這樣滾到蛋變冷了之后,你的疼痛就會得到減輕。這是祝由的一種轉移法,在云南貴州的民間用得十分廣泛,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都會。還有啊,在云南貴州,一些收蠱的師傅也是用蛋收的,只不過這里面有口訣。&”
聽完了我的話,吳胖子如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滿臉敬佩的點頭說道:&“沒想到這蛋那麼厲害,你要不說,我還真沒發現這簡簡單單的蛋竟然有如此用途,我或許也會覺得那些用蛋看事的人都是騙子。&”
我沒有再回答吳胖子,蛋本來就是很神奇的東西,只是人們對他的認識不夠深而已。
我把目放到了孔婆婆的上,這時候已經代好了人,人給了孔婆婆一個紅包,然后就跟告別了。我見人臉上的表輕松了很多,要不了多久的心結肯定就能打開了。
&“小弟弟,我先回去了!你讓孔婆婆給你看看。&”人走到我邊的時候,對我說道。
我嗯的點頭說道:&“您慢走,姐姐!&”
人淺淺一笑,然后就離開了孔婆婆家!這會,孔婆婆家又來了好幾個人,孔婆婆看了看我跟吳胖子,隨后示意我們過去。來到了孔婆婆的面前之后,看了看我兩,問道:&“你們,誰看啊?&”
不等吳胖子開口,我便說道:&“我看!&”
我上有很多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比如葉青說的我是家爺,比如葉青所說的我上背負的深仇大恨,再比如我跟玄門三大家族的淵源。如果能夠看出來,那也算是解答了我心頭的疑,因此我想讓眼前的孔婆婆給我看看,看看是否能夠看出來。
孔婆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隨后跟對待那個人一樣,用蛋在我上滾了起來,一邊滾一邊念。念了一會之后,把蛋放在了香爐里面,然后休息,等待。
過了幾分鐘之后,重新拿起了蛋,當認真的看著蛋的時候,突然猛的抬頭一下看向了我。這一眼,的眼神不再淡定,表也不再是剛剛那幅冷冷冰冰的樣子,相反,充滿了震驚,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你&…&…你&…&…&”指著我,一連三個我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接著,子一陣發抖,突然就摔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個況,屋里的人都懵了,紛紛站了起來,朝著孔婆婆看了過去。與此同時,剛剛推出來的那個男人趕跑來將扶起,里還喊著:&“媽,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媽,媽,你沒事吧?&”
孔婆婆依舊一覺的茫然,就像是被嚇到了,中年漢子抬起頭來一眼看向了我,接著朝我喊道:&“你,你對我媽做了什麼?你是什麼人?你對我媽做了什麼?&”
聽著男人的詢問,孔婆婆就像是緩過了神來一樣,趕拉住了中年男子,跟著說道:&“興兒,不得無禮!誰讓你那麼跟這位先生說話的,快,跟先生道歉。&”
中年男子有點茫然的看了我一眼,隨后看向了自己的母親,表示很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道歉。
孔婆婆語氣鏗鏘有力的吼道:&“道歉!&”
兩個字吼出口,中年男人立即跟我道歉:&“對,對不起!先生。&”
&“沒事!&”我淡淡的說了一句,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孔婆婆會突然變得那麼激。
只見中年男人把孔婆婆給扶了起來,的還在不停的發抖,看著發抖的,我出手去抓住了,這一抓,明顯的愣了一下,跟著抬起頭來看我。我也正好盯著,四目相對,的眼神有些迷茫。
&“媽,他&…&…&”
我沒有搭理兒子,只是平靜的著的眼睛,說道:&“別著急,婆婆!&”
拉著的同時,我快速的運氣,讓的氣息穿的,讓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之后,激的緒才慢慢的變得冷靜。見的臉逐漸恢復了正常,跟著朝我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我松開了的手,跟著就看了一眼在門口等待的人,對自己的兒子說道:&“興兒,你把他們都請回去吧,要找我看什麼事,三天后再過來吧,我這幾天看不了了。&”
&“啊!媽,您怎麼了?怎麼就看不了了?&”
孔婆婆瞪了他一眼,說道:&“讓你去就去,這個不該你問。&”
中年男子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他走到了人群面前,跟大家說了句抱歉,三天后再來看事了。
這讓大家表現出了不滿:&“怎麼要三天后啊,我請假到這里來排了三天隊了,怎麼說推就給推了呢?&”
&“是啊,我不舒服好幾天了,能給我看看嗎?我快痛苦死了!&”
&“&…&…&”
&“對不起啊,各位,我媽不適,多有得罪,還大家三天后再來!實在是抱歉。&”
雖然大家里都有怨言,但還是抱怨著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后,中年男人再次回到了孔婆婆的邊,孔婆婆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也出去吧!去給我買香蠟紙燭過來,另外,再給我買瓶酒。&”
中年男子看了看我跟吳胖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雖然心中充滿了疑問,但還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