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壞了千百年來的規矩了嗎?事辦好了,萬事大吉,事沒辦好,恐怕會反噬到我的上,到時候除了我,可能與事件相關的人都會出事。
如同上次我路過那地方,當時我跟那件事只有一個萍水相逢的緣分,也是一面之緣。一面之緣我當然不會去辦,不是不仗義,而是緣分在那里了,要是去辦的話,會惹出更大的麻煩。要是解決好了都好,要是解決不好,除了修建那條路的李金銘會死之外,恐怕修建過那條路的人都會死,搞不好還會涉及當時的相關人員。
所以要辦一件事,就要考慮那件事的后果會嚴重到什麼程度。
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李金銘主來找我了,并且他家發生的事還間接的證明了跟那件事有不可分的關系。這足以說明我跟那件事還是有所牽連的,因此我得去辦。辦好了這事,誰都不會再出事,沒辦好,影響也會降到最低,最多也就是李金銘跟他兒子出事。
這就是因果關系,因是因李金銘而起的,我去辦了,跟他有直接的關系。果,無論辦什麼樣,這個果都跟李金銘扯上了關系,因此,我要了什麼,這因果都會變他的。
所以,這事我接了!
&“好,好好好!&”李金銘見我答應了他,他激得連連點頭。
我回頭看了黃依依一眼,眼里有些淡淡的失落,但還是滿臉擔心的問我:&“你累嗎?今天坐了一天的車,要是累的話,可以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去。&”
我搖頭說道:&“這倒不累!&”
嗯了一聲道:&“那好吧,我跟你一塊去,我也想看看。&”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就這樣,我們三下了樓!來到樓下,我看到了何中田,何中田一見到我下來,就連忙滿臉賠笑的說道:&“小李先生,我剛剛真的只是&…&…&”
&“行了,何大師!您還是別解釋了吧,我覺得咱們的關系還沒達到解釋的那個地方,以后咱們還是盡量的不要牽扯到一起的好!特別是你沒有領悟到一些東西就自以為領悟到了的時候,我們之間盡量的保持關系,以免您張著說我指點過您。&”
我這話可以說是毫不給何中田面子了,這種人,我也沒必要給他面子。經過上次的事,他在興州市一定程度上被削弱了,但是一見到新來了一個有錢的大佬,就連忙搞起了自己大師的份,要給人解決問題。結果問題沒解決,就想來找我,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跟李金銘吹的,反正他辦事的行為我就是不喜歡,就是不爽。
何中田一臉難為的看向了李金銘,想讓李金銘給他說兩句話!可是李金銘卻不以為然,一句話也沒有幫他說,相反還說了句:&“何大師,有時候做人做事,還是要誠實一點好!沒把握做到的事,最好不要夸下海口,更不要妄自菲薄!我不知道你之前跟李先生發生過什麼,但是跟李先生有了剛剛的流之后,我覺得這樣的人你都能得罪,你的人品也不怎麼樣。&”
這話下來,何中田的臉直接就綠了!他張著還想說什麼,但是我們已經懶得搭理他了。
坐上了車之后,我們就前往李金銘家!李金銘在車上跟我說了他和何中田的關系,的確是李金銘主找的何中田,但是何中田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大師做派&…&…
今天在他的酒樓里面的那個場景,也全是何中田自以為是的安排的!何中田還跟他拍脯保證一定能給他請到我,還說我跟他的關系怎麼怎麼好。
跟我猜測的一樣,那樣確實很符合何中田的作風。
【第六百四十五章:李金銘的老婆】
看來那何中田確實是無藥可救了,我看在他師父祖鶴的份上救過他一次,但是這第二次,恐怕老天也救不了他了。
&“哎!我這次差點就信錯了人,得罪了您啊。那何中田,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我還真聽了他的,配合他搞了那麼一堆。&”
&“李老板!&”我看了李金銘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覺得您說一兩句也就算了,您那麼一直說不太好吧!雖然那何中田確實沒什麼本事,做事喜歡自以為是!但他也是盡心盡力的給你兒子看病了不是嗎?再說,要不是他跟你推薦我,帶你到這里來找到我,你能那麼快找到我嗎?&”
我是討厭何中田,可是李金銘這樣一直說,跟何中田又有什麼兩樣呢?其實這兩人都是那種常年混跡于那些所謂的&“高檔&”場所的,就沒什麼兩樣。
我這一懟,直接懟得李金銘話都說不出口了,只能低頭連連稱是。
車就這樣在路上行駛了一會,也不知道李金銘是不是實在找不到話說了,他突然低聲問了我一句:&“小李先生,不知道聽完了我剛剛的講述,您對治好我兒子是否有把握?&”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李老板您未免也太心急了吧!看病都要講究一個聞問切,我現在只是聽你說,我連人的都沒有看到,哪能保證救不救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