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擎淵目送喬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轉角，那濃郁的香仿佛還在空氣中徘徊。他忍不住微皺了眉，手不自覺地在領帶上了。他怎麼就那麼不小心，把自己的惡趣味暴給了？

喬若以為戰擎淵只是在開玩笑，畢竟這位先生總有些讓人不著頭腦的喜好。心中尚存著一僥幸，也許戰擎淵并非真的要賠償。

就在喬若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戰擎淵的作讓瞬間清醒。他彎腰，從辦公桌下方的屜裏取出一個致的絨盒，輕輕放在桌上，大概是聽錯了，那盒子上似乎傳來了清脆的玻璃撞聲。

喬若的眼中立刻涌上震驚的彩，抖著手接過了絨盒，那八個鮮紅的阿拉伯數字在眼前跳，像是在嘲笑的無知和無助。

“看看吧。”戰擎淵的聲音從椅子上傳來，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喬若的心臟狂跳，手中的盒子似乎有千斤重。知道那項鏈的價錢，卻又不敢置信。這金貴的人魚項鏈，難道真的能變人魚下水游玩？

“說說吧，你想怎麼賠償？”戰擎淵的態度，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了錯的孩。

喬若的手指微微發抖，將盒子放在桌上，聲音有些哽咽：“戰總，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工資有限，都用來養家了。這項鏈，肯定能修好的。您放心，我會找最好的珠寶修理師，一定修得完無瑕。”

“那點工資？養家糊口？”戰擎淵的語調裏帶著一嘲諷，“喬若，我記得你家裏好像只有你一個人需要養，而且你在Skey的工資，不用兩年就能還清了，你不用妄自菲薄，小看了自己。”

喬若心中一驚，故作哀怨地白了他一眼：“可是，我是孩子，花錢的地方太多了。我要買新服，化妝品，偶爾還要出去玩兒……現在價漲得這麼快，我每個月都存不到多錢。戰總，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這個小人計較了。”

喬若說得越來越快，幾乎是在懇求，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的汗珠。

“這樣呀。”戰擎淵仿佛是在回味的話，然后話鋒一轉，“從現在開始，我會讓財務部直接將你的工資打到我的卡上，這樣你就不會花錢了，也不必擔心還不上。”

喬若差點沒有從椅子上摔下來，疑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疑。

“等你什麼時候將錢賠完，這條人魚項鏈才真正屬于你。在這期間，我會幫你免費保管這條項鏈，以免你再次不小心弄壞了。放心，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會變別人的。”

戰擎淵的話讓喬若心中最后一僥幸也被擊碎，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一無形的力得不過氣。

“我這也算是幫你攢錢。”戰擎淵補充了一句。

喬若心中一陣翻涌，幾乎要哭出來了。

戰擎淵看著喬若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勾起了角。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惶恐，讓他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

自從喬若來到Skey，戰擎淵覺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過來。

“戰總，您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喬若的聲音帶著一抖。

戰擎淵沒有回答，只是起按響了線電話，清和的聲音立刻在辦公室裏響起，可惜喬若并沒有聽到。

喬若，一個連生孩子都沒暈過的人，第一次因為要還那麼多的錢，被嚇暈了過去。

“這麽不經嚇？”戰擎淵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終于不用再忍著腮幫子的疼痛了，那種憋了很久的笑聲終于釋放了出來。幸好喬若暈了，要不然聽到這笑聲，可能真的會不顧一切地和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