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程母的追問如水般不斷，的眼神中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執著。最終，夢翎決定放棄對抗，選擇了將責任推給淩晨。

“媽，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就去問淩晨吧。要是承認了，那就說明念念確實是我的兒。”夢翎說得決絕，仿佛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心想，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只能娶為妻，盡管心對淩晨并無反，若真的要結婚，倒是可選之人。

程母無奈，只能去找淩晨求證。淩晨一臉茫然，不由得瞥了眼沙發上斜眼向的夢翎。似乎察覺到的目，夢翎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一種復雜的緒。

“夢翎……”淩晨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惋惜。就個人而言，確實欣賞夢翎，他出名門，卻沒有一般富二代的惡習，個人生活也頗為簡樸，能力更是令人敬佩。

然而，自從幾年前開始，他們之間就注定了要有糾葛，但絕對不會有結果。現實就是如此，想要的未必能得到。

想要的不是因為兒而有的婚姻，更不想為了兒跟別人勉強結合，勉強度過余生。想要的，是真摯的。

奇怪的是，夢翎為何要把這個問題推給來回答？難道他就不怕會答應嗎？

淩晨心中暗自思忖，收起眼中的疑，微笑著對程母說：“阿姨好，我是淩晨，跟程總算是朋友。”

原來并非如此。

程母心中暗自猜測，可能是兒子對淩晨有心，還在追求的過程中。

淩晨抱著念念，微笑道：“阿姨，時間不早了，念念也該休息了，我們得趕回去了。”

“啊，好吧。”

程母看著念念稚的小臉，眼神中滿是依依不舍。但既然淩晨說不是夢翎朋友，那念念與程家便無瓜葛。

夢翎站起，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轉向外走去：“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

夢翎的腳步突然停住，回過頭，疑地看著：“你說什麼？”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不用了，程總，我答應了你的事已經做到了，希你也能遵守承諾，好聚好散，以后不要再打擾我們母了。”

淩晨的話冷若冰霜，眼中盡是拒絕之意。

夢翎瞇起眼睛。淩晨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程家，這裏是他的地盤。

淺笑一聲，向后退了退：“我的意思是，現在天也不早了，程總剛才參加晚會也累了，我就不打擾程總了。”

這話并沒有讓夢翎到心裏好多。

他冷哼一聲，將鑰匙收進口袋：“你確定？”

程家的大宅位于富人區，平日裏出租車就很見，更何況這個時間點已是半夜，更不可能有車。

淩晨抿了抿，毫沒有猶豫。

“沒事，這件事我會解決，就不麻煩程總了。”

夢翎氣笑了。

他嘲諷地笑了笑，將鑰匙放回口袋：“好，你就自己回去吧。”

淩晨知道，這個時候鬧矛盾不是什麼好事，但必須與夢翎徹底劃清界限。

夢翎已經懷疑念念是他的親生兒了，如果任由他們繼續相，恐怕后患無窮。

不能失去念念。

兩人剛出門，就遇到一輛車。

到家后，淩晨才徹底松了口氣。

抱著昏昏睡的念念：“念念，以后不能跟陌生人走了，媽媽找不到你的話，會著急的。”

“可是他是我爸爸，他不是陌生人，念念沒有跟陌生人走。”

念念了眼睛，一臉不解，不明白媽媽為何要告訴他爸爸是陌生人。

“他不是你爸爸。”

“你胡說，他就是我爸爸！他就是你錢包裏那個人！而且爸爸和爺爺都對我很好，會特地做我喜歡吃的菜，會給我買玩，會給我講睡前故事。”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淩晨從前沒有做到的。

眼中閃過一酸。

自從生了念念之后，一直忙于工作，雖然想著要對念念好，但終究力有限，在很多事上都忽略了念念。

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很好，卻忽略了念念作為一個孩子，最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

淩晨蹲下子，將小小的影抱在懷裏，頭枕著的肩膀，深深地嘆了口氣。

或許一直以來，都是想錯了。

是欠念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