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擎淵回想起送趙致遠前往那神之地時的景，趙致遠臉上的驚恐與安奎康前任上司的鄙夷，都如刀割般刺痛他的心。他知道趙致遠的未來將充滿艱辛，不是走投無路，誰能愿意踏上這樣一條生不如死的道路。

喬若聽他繞彎子，不問道：“他真的會死嗎？”

戰擎淵沉重地搖頭：“或許不會，如果他真的能過那裏的嚴酷訓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若是支撐不住，那他面臨的，就只是與世長辭的結局。”

喬若思考著安奎康的強悍手，以及趙致遠那脆弱的承力，心中愈發明白，讓趙致遠去那地方，簡直是讓他嘗盡人間疾苦。

那樣的地方，絕不會心慈手，所謂的“訓練”手段，定是殘忍之極。即便趙致遠最后真的熬過了所有的考驗，那他的和神也早已千瘡百孔。

不想到，趙致遠是否會在后悔中度過余生，是否后悔當初不愿踏足監獄，卻不知道那裏反而會給予他一種不同的救贖。

趙致遠的問題似乎得到了解答，但心中又生出了另一團疑云。

“原來如此，但你未免太低估我的膽識了。這些事本不足以讓我到恐懼，你是怎麼看待我的？在你看眼裏，我竟是如此膽小弱嗎？”

喬若揚起一雙明亮的杏眼，等待著戰擎淵的解釋。

“咳咳，我怎會這麼看你？我只是太你了，不想讓你知道這些殘酷的事。”

戰擎淵邊說邊看了一眼手表，心中焦急地想著登記的時間，若是再被問下去，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向喬若解釋了。

“哼，你這是在糊弄我！我看你分明是忘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

喬若猛地站起來，帶著五個孩子換了個座位，周圍人的目如刀割般刺痛他的心。

戰擎淵只能干咳幾聲，重新坐在喬若的邊：“我當然記得我們當初說好的，但我也是真的不想讓你承這些力，這些小事，我一定能理好。”

“我氣的不只是這些！我看你是真的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看到戰擎淵的解釋，喬若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我們當初是不是說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彼此坦誠，共同進退，為一對無堅不摧的夫妻。可是你呢？你難道忘記了這一切嗎？”

喬若神嚴肅，最害怕的就是兩人之間有瞞，一件事、兩件事還有可原，但若是發展習慣，彼此之間的瞞越來越多，他們早晚要因此走向分離。

這不是愿意看到的，想要的，是一對夫妻勢均力敵，共同面對一切。

“你說得對，我確實疏忽了這一點。我一直以為我對你進行的保護，就是對你好，卻忘記了這樣會讓你到不安。”

戰擎淵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似乎有段時間沒有和喬若認真探討過這些，也逐漸迷失了了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