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的寧靜被一扇輕緩而堅定的腳步聲打破，李鎮宇站在太極殿的中央，目如炬，注視著剛剛從靜悅宮步履沉穩而來的許公公。他的眼神中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深邃，似乎在審視著這位宮中的老朋友。

許公公一黑，頭戴白冠，腰間佩劍，形略顯佝僂，但目依舊銳利。他在李鎮宇面前緩緩跪下，聲音有些沙啞卻滿是尊敬：“陛下，您瘦了……”

“是麼？”李鎮宇微微一笑，目掠過許公公，轉而落在手中心泡制的茶杯上，他的作從容不迫，似乎在暗示自己并不在意這些變化，“老許，怎麼忽然回來？難道有什麼要事？”

他的話語平靜如水，但許公公卻到了一異樣，那種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不讓他心中一暖。

“啟奏陛下，老奴聽聞張尚書薨逝，特地回宮祭拜，也是為了見一見陛下。”許公公聲音沉穩，依舊保持著太監的謙卑。

李鎮宇放下茶杯，輕聲道：“好了，老許，不必拘謹，過來喝杯茶吧。天氣怪冷的。”

許公公遲疑片刻，最終還是上前，恭敬地接過茶杯，一口飲盡。他抬頭看著李鎮宇，眼中閃過一激：“老奴多謝陛下賜茶。”

李鎮宇放下茶杯，話題轉到了正事上：“老許，你如今當東廠提督，可還習慣？”

許公公拱手道：“多謝陛下關懷，老奴在東廠一切安好，都按陛下吩咐，為陛下剔除天下的‘忠臣’！”

李鎮宇眼中閃過一贊許之，他知道許公公所理解的“忠臣”指的是那些貪污腐化、禍國殃民的臣，他微笑道：“不錯，做得不錯，朕沒看錯人。”

二人隨后在太極殿暢談，李鎮宇詢問了許公公在東廠的況，許公公也將自己的所思所想一一告知。在談中，李鎮宇漸漸發現，許公公似乎與以往有所不同，他的眼神中多了一銳利，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

最后，李鎮宇突然嚴肅起來，目直視許公公：“老許，朕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如實回答。”

“陛下請問，老奴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許公公立刻跪下，態度極為恭敬。

李鎮宇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老許，你說，朕，是一個怎樣的君王？”

這個問題讓許公公有些措手不及，他沉片刻，緩緩說道：“陛下，您自然是功蓋千秋的君王，雖然陛下您樣貌比之歷代帝王略顯遜，但陛下之才能，可比唐太宗也不遑多讓！陛下應當看自己的長，而非短板……”

許公公的話音未落，李鎮宇臉已經變得沉下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和憤怒，仿佛許公公的回答到了他的底線。

“好了，不必再說了。”李鎮宇擺手，命令邊的侍衛將許公公丟出太極殿。

被丟出的許公公并沒有離開皇宮，而是回到自己悉的地方。他看著李鎮宇的背影，心中滿是憂慮。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否則，這位曾經的朋友，可能會越走越遠。

在宮中，許公公召集了一眾老太監，他們圍坐在一起，討論著李鎮宇的變化。許公公語氣平靜，卻藏著深深的怒意：“各位，你們可曾知道，那個姓沈的太監是如何伺候陛下的？”他眼神中充滿了對沈太監的不滿，以及對李鎮宇未來的擔憂。

幾名老太監對視一眼，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許公公。他們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李鎮宇的關心，以及對那些所謂“忠臣”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