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深的寂靜被贏慕的死亡打破，李鎮宇與袁緣對視一眼，心頭泛起沉重。兩人并未多言，只是默契地讓人置了贏慕的。君臣間寥寥數語，袁緣便告辭離去。

走在這條通往自由的宮外道上，袁緣的臉凝重，一雙眼中似乎藏著難以言說的恐懼。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走進一條空的小巷，才緩緩擡起頭，向那曾囚過他的皇宮。

“陛下啊陛下，您到底上有什麼……”

袁緣低聲自語，似乎在尋找答案。他明白，贏慕的死非同小可，看似平常的卦象空白背后，藏著天大的。而這一切，似乎都與皇帝有關。

天譴，這是袁緣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詞。贏慕的死，不是因壽命盡，也不是因為國運反噬，而是天譴加。至于為何會到天譴，恐怕與皇帝占卜那件辛之事不了干系。

袁緣的心如同翻江倒海，他對皇帝的認知至此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位皇帝，遠非他平日所見的雄才大略那麼簡單。他的靈魂天賦，或許藏著更為驚人的。

袁緣蹲在巷角，陷沉思。皇帝從出生到如今，信息不多，但無一例外，平庸至極。這樣的二皇子，卻在先帝駕崩后繼承了皇位，沉寂過后，一鳴驚人，開創了大唐新的盛世。

這一切，似乎都能在一種說法中得到解答。或許，皇帝的前世是一位擁有大神通、功德無量的人，轉世后因記憶未蘇醒，因而表現得平庸。等到記憶恢復后，便如凰涅槃，一飛沖天。

想到這裏，袁緣眼中閃過一明悟，苦笑一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我就說，陛下為何靈魂那麼強大，為何能夠那麼輕松學會占卜之，原來如此啊……”

解開了這個謎團，袁緣到一釋然。他轉想要返回皇宮，將這些想法盡數告知，但腳步一頓，隨即停下。皇帝若是有意藏，他貿然告知，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罷了，既然皇帝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袁緣角勾起一抹微笑，心也隨之好轉。哼著小曲，他從巷子中走了出去。

……

三天后，江東海岸邊，一艘艘龐大的戰船停靠在岸邊，士兵們忙碌著準備登船。大唐水軍的號角聲劃破長空。

周瑾與孫江遠遠地站著，著這忙碌的場景，孫江眉頭鎖：“大都督，這離出征只剩下一個時辰了，水軍的資還沒到嗎？”

他難以置信，三天前周瑾保證資即將到位，如今卻依然不見蹤影。沒有資，大軍如何出征？

周瑾卻是一臉淡然，雙手背在后：“沒事，很快資就到了，倒是你，喊我都督，直接我的名字，或者以兄稱之也行。”

孫江連忙搖頭，正要說話，遠卻有一名士兵疾步走來。

“大都督！”士兵拱手道，“一切都準備好了，全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周瑾擡手示意他繼續說，士兵看了一眼孫江，低聲道：“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大都督一聲令下。”

話音未落，周瑾突然擡手，一劍刺向孫江的腦袋。孫江驚恐萬分，完全沒想到周瑾會突然出手，盡管退了一步，卻哪裏來得及逃？

“刺啦……”鮮灑落，孫江倒在地上，一無頭尸映周瑾的眼簾。

“給這人換上一套敵軍服，埋了吧。”周瑾擺了擺手，將染的長劍遞給士兵。

“都督，那一千人怎麼辦？”士兵問道。

周瑾沉片刻，道：“給他們都換上敵軍服，然后準備出征。”

士兵應聲而去，周瑾轉離開，臨走前目冷冽地看了一眼那無頭尸。他們的確是故，但在大局面前，他不能留。

“既然他們在對立面，就不能留。”周瑾心中默念，轉走向遠方，準備踏上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