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暗涌的皇城

烈日炎炎，皇城的宮道上傳來一陣集的腳步聲。宇軒，皇子府的八皇子，面冷峻地走在前頭，后跟著的章青酒，卻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本皇子還以為你不會進來呢。”宇軒停下腳步，眼神銳利地打量著章青酒，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

“為何不會？”章青酒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徑直走向一旁的涼亭，坐下后，才悠悠地開口，“難道你是要殺我？”

宇軒嗤笑一聲，走進涼亭，落座在石桌旁，隨意地端起茶杯，“小章大人如今可是陛下和太子的心頭寶，本皇子是不要命了嗎？”

“是啊。”章青酒微笑著，語氣輕松，“所以我為何不會？”

眼中的自信和鎮定讓宇軒微微一愣，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章青酒，似乎對于自己的境，早已有竹。

“今日找你過來，是有些事想要問問你。”宇軒放下茶杯，語氣嚴肅。

“我知道，畢竟你也不會是來請我吃席。”章青酒看著天空中高懸的太，淡淡地回答。

宇軒臉一沉，正要發作，卻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怒意漸漸收斂，化作一抹冷笑：“母妃因罪而死，不了妃陵，進不了宗廟，別說皇家恩典了，便是我都只能地祭奠。”

章青酒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既然你也知道，那就直接說吧。時辰不早，說完我得回去吃飯。”

宇軒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本皇子已向父皇自請去守皇陵三年，三年過滿，便離京前往封地，你不必再憂心本皇子會與他再爭。”

章青酒瞥了一眼正在悠然游的錦鯉，語氣平淡：“我憂心什麼，你不管在哪裏也爭不過啊，爭來爭去都是自討苦吃。”

宇軒沉默片刻，才道：“所以這件事，你從頭到尾都知道我的布署？”

“嗬……這話說得有些泛。”章青酒站起，走到石桌旁，拿起一塊棋子，輕輕擲在地上，“是指你們設計將慕容云飛囚時，還是你指使鐘家人意將這場科舉都安排自己的人，又或者是指……慕容燕舞花繁的份開始？”

宇軒瞪大了眼睛，看著章青酒，他的表從震驚到憤怒，最后變得驚恐不安。

“你，你果然什麼都知道！”宇軒的聲音抖，“你是個妖，你早就……早就設計好了一切！你害我！是你！是你害了本皇子！”

“笑話。”章青酒輕襟，走上前，語氣帶著一嘲諷，“自己的心壞這樣，還怪別人設計？宇軒，這樁樁件件，是我了你做？還是說，這些人是我送到你跟前？”

宇軒咬牙切齒，面目猙獰：“你這個心如蛇蝎的人！當初在祈福宮，本皇子就應該再狠一點。直接弄死你！”

“哎，說道這個，我還真想起來了。”章青酒轉，背對著宇軒，“到底是我要謝你的所作所為。”

宇軒一愣，以為自己說中了的心事，激地開口：“由生恨，你做這一切，還是因為本皇子？”

章青酒：“……”

“我謝謝你的大無私！但是八皇子可能誤會了，我恨你可不是因為什麼由生恨，那樣好的品質，我可沒有。我弄你，只因為……你賤。”

宇軒臉瞬間鐵青，好一個章青酒，好一個牙尖利心腸歹毒的人，居然還敢耍他！

“你忘了當年你落水，是本皇子救了你才讓你活到今日嗎？你如今就是這般恩將仇報？”宇軒的聲音充滿了怒火。

“你確定那個是你？八殿下，說謊可是會繼續遭報應的。”章青酒懶懶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憐憫混著嘲諷。

宇軒呼吸一窒，眼神變了又變，最后嗤笑一聲，裝作不在意地別開眸子：“罷了，往事何必再提。”

“那沒事咯？”章青酒拍了拍袍，站起來。

“最后一件事。”宇軒看著一臉笑意的模樣，忍不住冷冷一笑，站起來，“自己的生父親都能夠利用之人，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善人嗎？其實，你我才是一路人。”

“我和你？”章青酒眉頭一挑，“那還真不是。”

“知道為什麼嗎？”章青酒微微一笑，“你低估了一個母親對兒子的，也低估一個兒對父親的恨。”

他以為將章臺柳弄進去自己就會就此罷手？可他卻不知道，早在章青酒死去的那一刻，和章臺柳為父的緣分，便就此結束。

如果不是謝貴妃他，在最後做出這樣一件事，更為他擋下了種種罪責，最後這一切便不會。

可他，卻在謝貴妃死后，依舊選擇了明哲保。

所謂的后悔，所謂的披麻戴孝，不過是求得心安罷了。

“你若真有種，大可在謝貴妃自陳罪狀時，自行承認便是。”

“你若不甘心，大可當時和我魚死網破就是。”

“可你沒有，你不敢。”

“是你自己，親手將最你的人，一個一個推下萬丈深淵，送千裏黃泉。”

看著宇軒瞬間癲狂猩紅的雙眸，章青酒冷冷一笑，轉離去。

有的人，讓他活著，才是最大的懲罰。

（未完待續，約15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