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宮

沈羽軒將熬好的藥端到顧青穎面前，一碟碟致的餞輕輕放在桌上，輕聲提醒：“主子，藥已經好了，不急于一時。”

顧青穎接過藥碗，猶豫地看了看藥，又看了看餞，輕嘆了口氣：“可能是我的疑慮過重了。”

“主子多慮了，曹束醫師在宮中行醫多年，應該不會有錯。”

顧青穎淡淡點頭，就著餞慢慢飲下藥。正覺齒之間有苦之，白晨熙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滿宮裏，也就你能安安靜靜坐在這兒了。”白晨熙的聲音中帶著一焦急。

“怎麼了？”顧青穎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疑。

“今天朝會，群臣提到了立后的事，大家都在爭執不休。”白晨熙急促地喝了一口茶水，“陛下也松口了，說是要立后。裴貴妃那邊，如今可是門庭若市。”

顧青穎眼神一凝，心裏清楚裴貴妃若立為后，的日子必定難過。

“姐姐，這可怎麼辦啊？要是裴貴妃做了皇后，寬兒在宮中的日子還怎麼過？”白晨熙的眼中滿是擔憂。

“即便要立后，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先別急。”顧青穎沉片刻，心中已有幾分定數。

午后，天空突然風云變幻，原本晴朗的天空被烏云籠罩，天變得沉。

顧青穎坐在廊檐下，看著院子裏被風吹得四散的落葉，忽然聽到了唐熠的腳步聲。

他逆著風而來，姿拔，玉冠在風中微微。

“怎麼不進去？”唐熠站在邊，淡淡地問。

“想看清楚一些天邊的風云變幻。”顧青穎著天空，語氣平靜。

“山雨來風滿樓，天變幻，總有自然規律可循。”唐熠微微一笑，“你若想知道，我一一說給你聽。”

話音剛落，便有風從梁上掠過，掀起了擺。

顧青穎忍不住笑出聲來：“陛下，可曾聽過一句話？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懷。”

唐熠側目，桃花眼微微一彎：“嗯，郭逸軒曾這樣形容你。”

顧青穎臉頰微紅，低聲說道：“今日才覺得，他說得真不虛。”

風停了片刻，唐熠突然傾過來，將抱在懷裏：“你，是不是在調戲朕？”

顧青穎瞪大了眼睛，一副無辜的模樣：“臣妾哪裏敢，臣妾只是覺得陛下風度翩翩、風神俊朗……”

唐熠將抱得更了些，低聲在耳邊說道：“下次再敢說話，看朕不輕饒你。”

…………

殿外風聲呼嘯，殿燭火閃爍，唐熠的手在顧青穎的手腕上輕輕。

“還敢不敢？”他問。

顧青穎搖頭，眼中滿是歉意。

“小狐貍似的。”他低聲笑罵，卻又將抱在懷裏，輕啄的角。

“今天的事，聽說了？”他問。

“嗯，宮裏都傳遍了。”輕聲說道，“說陛下要立后了。”

“那你，不急？”他問。

“我急啊，怕陛下立裴貴妃為后。”回答，語氣堅定。

唐熠勾，抱了：“裴貴妃？哼，還不夠格。”

顧青穎聽著他的話，心中卻是思緒紛飛。立后之事，牽扯頗多，心中雖有忐忑，卻也明白，有些事，不能逃避，只能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