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靜下來我想到了楊璐，就無比煩悶。這種事發生在誰上都不舒服。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了，又是跑代買業務。可是容格外的敷衍：詳來平臺子，兩個杯子，送你價值1,000萬的份，地址在附近，挑個順眼電梯，連按4下4。

我看到“4下4”就知道是來自間的訂單。1,000萬，看著眼前的數字，我一個激靈，自己為什麼被無地甩了？不就是因為不是有錢人嗎？雖然我相信世上存在真，但為了避免不再重蹈覆轍，這一趟哪怕是挨刀子也得去啊。然而我怎麼也沒想到，我這次不但當了有錢人，還當場報了一律之仇。

出了網吧，我一路小跑，回到托車上，前往了大商場。買好東西，步電梯，等人都出去了，我迫不及待地按了四下“4”。電梯的螢幕瞬間為碼，一下驟然下降。在一陣失重過後，門自開了。我出去後，又看到了那些形形的建築，兄弟柳圖強走了過來，旁邊還跟著一位儀容華貴的大肚子中年。

我笑道：“九十萬我已經轉給柳如煙了。”

柳圖強滿意地點頭：“多謝了。”

我到因果終結了，疑地問：“怎麼隨便一個電梯下來，還是上次的地方？”

柳圖強解釋道：“上次我寫了明確地址的原因，是怕你不來，其實從哪下來都是一樣的，這裏就是黃泉路的盡頭。”

此時大肚子中年看著我手提的臺子，兩眼放：“怎麼樣，老陳？我沒騙你吧，真能點到上面的外賣。”柳圖強炫耀過後便對我說道：“這位是陳鴻飛，中海市本地的老闆，名下有家市值上億的裝修公司。”

還沒說完，就被陳鴻飛打斷：“快快小兄弟，等會再說，先把酒給我解解。”陳鴻飛接過茅臺，倒了兩杯，遞給我和柳圖強後，他直接對瓶罐了一大口，爽！陳鴻飛像是漱口一樣，喝了又吐掉，然後閉上眼回味無窮。

“這在間稱為破間，間吃的喝的若是亡魂，真的實用，下場只有一個，魂飛魄散。”柳圖強看著，連忙催促道：“老陳，時間有限，代了再慢慢喝。”

“對了，差點把正事忘了。”隨後陳鴻飛說了一個地址，然後一臉期待地看向我：“你去我家裏一下我的像，讓我上一下你的。”

“上？”我愣住了。恐怖電影我沒看，是能隨便上的嗎？上了賴著不走，自己豈不是要躺板板？見我半天不說話，陳鴻飛聲淚俱下：“我給你跪下了，你就幫幫我吧！我唯一的兒子是前妻生的，陳天明。在我死後去判那看生死簿才知道那特麼是個野種！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半輩子的心，絕不能落在他手上。我想上去跟現任老婆說，剝奪他繼承的份，公司份送你20%。”

“陳天明……”聽到這狗東西的名字，我就氣不打一來，腦海中浮現著校門口的一幕。我惱火地一把拽住陳鴻飛領，緒有些失控地問道：“你兒子，是不是在中海大學當學生會長那個？”

陳鴻飛愣道：“你知道他？”

“豈止是知道，下午才把我綠的！”陳鴻飛看我神變得不好說話，便卑微地撇清起了關係：“小兄弟，這和我無關了。陳天明是野種，倒是我上你，讓他下跪認錯，豈不是一舉兩得？”

我這才放下他：“是個不錯的建議。不過，你如何能保證不會霸佔我的？”

“我哪敢了。”陳鴻飛低聲下氣道，“我就一亡魂，一旦離間，超過一個小時就魂飛魄散。”

“真的嗎？”我看了看他，又向柳圖強。

“真的。”柳圖強說道，“我們打探過了，想上就需要能行走於兩界的活人亡魂在生前最在乎的品或者一件雕像。而時間限制半個時辰，也就是現代的一個小時。”

我托起下，有些搖。陳鴻飛又道：“如果亡魂通過上實現心願，你還會增加德。”

“德？”我不明所以地問道，“有什麼用？”

“德高，運氣就越好。”陳鴻飛介紹道，“而且達到一定程度，將來死了，在間也是位高權重，想投胎那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啊。”

隨即我打了個響指，那城就讓你上一次神可問提示，如何能進得去你家。

陳鴻飛喜極而泣，說道：“我現任妻子名秦心羽。只要你對念一句婚詩，就不會將你拒之門外了。”

“啥婚詩？舉頭明月，低頭扯黑？”說完陳鴻飛老臉一紅，接著有些愧地說道，“說來慚愧，我60多了，那方面早不行了，為了滿足，只能吃藥。結果前幾天我磕完藥，一激就嗝屁了。”

聽此，我豎起大拇指，只能說一句：“牛批。”

陳鴻飛尷尬道：“這婚事就是那晚戰前準備。”

我靈一閃，明白了他的話，只是我和他知道。我點了點頭：“懂了。我先撤了，等會就去你家。”

我淡定從容地邁著腳步，轉坐上了電梯回到地上：“陳天明，今晚你的報應就要來了。”我騎上小托，前往了陳鴻飛說的地址——明月之城。這是一個有名的豪華社區，看房都要驗資的，沒有上億資產就沒資格買。

此時，我剛到社區大門外，裏面一個保安就攔住了我，笑道：“非業主，止。”

“外賣放下，我給送上門。”我說道。

保安不屑地斜了我一眼：“你姐要住著，你還用得著送外賣？”說完，他拿起對講機就要搖人。我懶得和他扯皮，直接說道：“立即聯繫7號樓1,301的秦心羽，我來跟他說。”

保安看著我那淡定自若的樣子，心裏有些沒底。普通外賣員可不敢對他這麼囂張，於是便讓我跟著他進了大廳。保安拿起電話撥通後遞給了我。

“喂，有事嗎？”人的聲音十分人，聽上去讓人到一陣麻。

“仙雲姐，我是你親弟啊，被保安攔在外面了。你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放我進去。”

“親弟？我獨生一個，哪來的親弟？”秦心羽正要掛斷，我連忙說道，“等等，忘了那晚我對你念的詩嗎？‘舉頭明月，低頭扯黑’。”嘟嘟，電話被掛斷了。我握著話筒的手一抖，自己一個字也沒念錯。

“呀，還掛了呢。”保安冷眼看著我，剛想說話，突然電話又響了起來。保安一看，顯示還是那戶業主，他接起後信誓旦旦地說道：“尊貴的業主，我保證將這不軌狂徒送到派出所，繩之以法。”

“那是我親弟！”秦心羽怒斥道，“我不小心掛斷而已，攔在外面就算了，還看不起他，趕給我道歉，不然明天就讓你滾蛋。”

保安的笑容頓時僵住，冷汗刷地著腮幫子流了下來。想起那句魔改的詩，心裏嘀咕：這年頭姐弟之間那麼開放的嗎？

“對，對不起，對不起，這就放心。”保安掛上電話後，沖著我鞠躬行禮，就差磕頭了。

我擺了擺手，不久後我就站在了陳鴻飛家的門外，敲了敲門。門開了，出現了一位穿著紫碎花邊睡的人。的面容緻，看上去不到30，材前凸後翹，著風。

“什麼況？走錯門了？陳鴻飛可是50多了，這位小姐姐夠當兒了吧？”我迷地抬起頭。門牌號是對的，也神怪異地觀察著我。

“那句詩，你怎麼會知道？”秦心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