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幽靜的雪地中，一頭憨態可掬的馴鹿緩緩靠近一位年輕導遊，用頭輕輕蹭著的手臂，仿佛倆人已是多年好友。導遊對此并不到驚訝，只是溫地著馴鹿的絨。

陸曦晨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目投向不遠一群嬉笑打鬧的大爺大媽。自從得知這些馴鹿是保護的后，這群人倒是收斂了許多，只是站在馴鹿邊與它們合影。

“這些，平時都是這麼親近人的嗎？”陸曦晨不好奇地詢問邊的導遊，“即便是這些溫順，但一般也不會這樣子親近人類吧？”

導遊沉思片刻，也察覺到了一異樣。“是啊，好奇怪啊！我之前帶其他旅行團的時候，很多都不會出來。現在遇到這些大爺大媽們，它們好像不得營業的樣子。”話鋒一轉，向遠的大爺大媽們，“傳聞都是通人的，知道人類的好壞。導游，你做好人好事兒，大爺大媽們本也不壞，所以它們才愿意出來。”

導遊的眼神中閃過一欣，著這群充滿活力的老人，思緒不由得飄向了自己的爺爺，覺得這幫老年人格外可。或許正因為如此，才會自告勇接下這個旅行團。

正當導遊沉浸在這份溫馨中時，一位吃的老大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裏塞著一團墨綠的草，向導遊炫耀道：“導游小兄弟！你看這草吃了我舌頭會變得好紅！”導遊驚一聲，趕將老大爺裏的草拔出來，從兜裏掏出一瓶止噴霧，對著他的舌頭猛噴。

就在這時，不遠的老大媽突然遇到了意外。從地上撿起一串鹿角，正在把玩，沒想到馴鹿群突然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大媽！快點把鹿角給扔掉，不然他們會以為你是盜獵者，來它們鹿角的！”導遊一邊喊，一邊沖向大媽，將手中的鹿角打掉。

一旁的陸曦晨，手裏拿著小熊餅干，樂呵呵地看著這悉的一幕。理完這些事后，導遊氣沖沖地回到觀車上，看到陸曦晨還在悠閑地吃著餅干，不抱怨道：“你才是大爺大媽們的導游，你不管管他們嗎？”

陸曦晨搖了搖頭，看到導遊憔悴的樣子，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出聲安道：“放心好了，大爺大媽只是有活力了一點，做事兒他們都有分寸的！”說著，他遞給導遊一枚小熊餅干，目投向遠的馴鹿群，有些好奇地問：“話說，馴鹿這種東西，不是沒有攻擊嗎？怎麼它們看到大媽撿到鹿角就好像變了一副模樣？”

導遊順著陸曦晨的目去，語氣有些容：“你說這個啊！這幫馴鹿之前生活在保護區，因為盜獵者猖獗，最后這幫馴鹿年紀也大了，不適合繼續在保護區生活，這才被我們園接納過來的。鹿茸不只梅花鹿和馬鹿有，馴鹿也有。因為鹿茸的藥用價值，所以也會有不盜獵者打它們的主意。有不馴鹿就是在和盜獵者搏斗時傷的。”

導遊的面變得有些沉重，語氣低沉地說：“這些馴鹿上皮上都有子彈劃過的痕跡，火藥灼燒的痕跡。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陸曦晨看著面前這些目驚心的舊傷，臉上也罕見地流出一不忿：“這些盜獵者真可惡！對這麼可的傻馴鹿都下得去手！”他轉向導遊：“其實園，大部分的都是從各地馬戲團或者保護園區救下來的，盡量據們之前的棲息地打造營區。這些年我們園也一直拒絕表演，觀看的人數越來越，現在已經快要不敷出開不下去了。”

導遊眉眼低垂，似乎在訴說著什麼傷心的事：“每天園的開銷靠政府的補恐怕都維持不了兩個月。多的不說，就是大熊貓的新鮮竹子這一項，每天的花費都在五位數。園長又是一個吹求疵的人，為了們的健康，在飲食和棲息地上都力求最好。這也導致了園平日的開銷直線上升，再加上園區也不強制營業表演，大部分的觀眾們都被吸引到了新開的園，收直線下降。整個野生園已經出現不敷出的狀態了。”

導遊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目有些不舍地著不遠的駝鹿群，緩緩回到車上。“下一站！猴山！”

到達猴山時，這裏已經熱鬧非凡，人聲鼎沸。各式各樣的攤販賣聲不絕于耳，甚至還有專門出售紀念勛章的地方，其中就有陸曦晨之前看到的馴鹿和鴕鳥的勛章。

人群中，兩位悉的影出現在旅行團的后面。攝影師扛著攝像機，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問旁的羅：“哥！我是不是眼睛花了，我剛好像看到了陸曦晨他們旅行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