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月華如水，靜悄悄的院落中，幾聲低啞的談聲在寒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怎麼樣了？”謝雅晴的聲音，像是穿著一層薄霜，清冽而冷漠。

“了。”落霞的聲音輕，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決。

“明白了。”謝雅晴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二樓的月樓，燈火通明，謝雅晴坐在窗邊，手中的書本翻間，仿佛能聽到那翻書聲在靜謐的夜裏顯得格外響亮。

“小姐，最近怡蘭苑那邊稍微有點蹊蹺。”落霞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手中的作。

謝雅晴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同寒，“怎麼樣？”

“霜序最近出府很頻繁，有時是去買糕點，有時是去買針線……但是二房那邊謝雅星最信得過的丫頭，也是要陪嫁到梁王府去的，買東西這種小事一直出去，著實是奇怪了些。”落霞的話如同刀子一般，直刺謝雅晴的心。

謝雅晴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深思慮一般，“那你進來說吧。”

落霞應了一聲，推門而，輕盈的影在燈火下顯得格外婀娜。

“小姐，你真的要將這樣拉過來？”落霞有些擔憂。

謝雅晴輕輕一笑，“這樣吧，你悄悄將人提到我這裏來，我來問。”

落霞點頭退下，片刻后，將一個趴趴的人拖了進來。

“小姐，奴婢把人帶來了。”落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進來吧。”謝雅晴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不容置疑。

霜序被拖進來，地倒在地上，抬頭看著謝雅晴，眼中充滿了驚恐。

“小姐、想、想讓奴婢解什麼？”霜序的聲音抖，但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謝雅晴站起，走到霜序面前，半蹲下子，目如炬，“你最近老出門，真的有那麼多事可辦嗎？”

霜序搖了搖頭，“奴婢沒辦什麼……就是買點瑣碎小東西。”

謝雅晴挑了挑眉，“買什麼呢？”

“買針線、買糕點、還有文房四寶……”霜序低著頭，盡量忽視謝雅晴那道冰冷莫測的視線，著頭皮說道。

“哦，這樣啊。”謝雅晴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失。

輕輕地抬了抬手，落霞立即遞過來一張銀票。

謝雅晴了一角，送到霜序面前，“五百兩，只要你說幾句實話。”

霜序瞪大眼睛看著那張銀票，雙手也住了袖。

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到這麼多的銀子！

謝雅晴循循善，“我知道你還有個弟弟，如今要讀書了，你若肯告訴我實話，我可以幫他安排一下。”

霜序頓時眼神閃爍，知道謝雅晴說的是真的，但還是猶豫。

“小姐，七小姐這樣的人，怎麼會知道奴婢的家事？”霜序的聲音有些抖。

“我自有我的渠道。”謝雅晴淡淡說道：“怡蘭苑裏的事，我都了解……我還知道你——”

謝雅晴的指尖點上霜序的肩頭：“一直幫你家小姐和楚將軍傳信，快六年了。”

霜序臉瞬間慘白，“奴婢、奴婢沒有做對不起七小姐的事，奴婢、奴婢只是傳信而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