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謝翊晨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晚鋮王妃留下的怒痕，那是痛恨的印記，他咬牙關，聲音微：“母妃是氣急了，為了質問我，還讓人把我一同抓了進來。”

他抬眼，目中帶著哀求：“父王，祖母的死，真相究竟如何？昨晚我被母妃氣急，才會質問，說本就沒有害死祖母，說這是因為……”

鋮王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冷冽：“你竟信了？”

謝翊晨臉微白，他低下頭，不敢直視鋮王的目：“可……”

“你見過有哪個兇手會承認自己的罪行？”鋮王的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

“本王隨你一同進的，你祖母遇害時，只有和你母妃，還有邊的人在場。們手害死了伺候你祖母的仆人，這不是你能看到的。”鋮王繼續說道。

謝翊晨的手微微抖，雖然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但他還是鼓起勇氣：“父王，我知道你不會害祖母，府裏的仆人都看到了……”

“看到又能如何？”鋮王的聲音帶著一哀傷：“如果我還在外面，如果仆人能作證，哪怕上了公堂，我也能和你母妃對質。但是他們抓我進了詔獄，存了滅口的心思，他們不會給我開口的機會。”

鋮王看著謝翊晨，眼中滿是無奈：“樂軒，是父王沒有保護好你。只要你能好好活著，即使沒有父王，你也應該有個幸福的未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深，讓謝翊晨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

謝翊晨是一個年輕人，對父親的信任遠超過對母親的。鋮王對他的好，他看在眼裏，記在心上。他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父王，孩兒知道您對我好，也知道您是被的才會手。只要我出去，我一定會找到皇伯父和皇室宗親，替您申冤。”

鋮王的聲音中帶著一抖：“樂軒，你不必如此……”

謝翊晨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父王，我知道您為了我，愿意舍棄一切。我絕不會不管您的，我一定會救您出去！”

父子倆都紅了眼眶，心中充滿了對瑞澄的怨恨。鋮王看到謝翊晨已經下定決心，正想低聲待他如何去求瑞澄心，卻突然聽到甬道裏傳出清脆的拍手聲。

——

梓晴拍著手，和蕭厭一同走了出來。油燈被重新點燃，梓晴的目銳利，冷笑著看向牢中的父子二人。

“好一個父子深，好一個天地。”

謝翊晨臉劇變：“表妹……”

“別以為你攀上了蕭厭就能胡說八道，你這是在詆毀母妃！”梓晴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改口：“哦不對，你如今已經不是世子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孽種，哪配攀上我們榮家脈。”

謝翊晨瞪大了眼睛，臉瞬間蒼白：“你在胡說什麼，我是鋮王府世子，是父王和母妃的兒子，宋芷涵，你這是誣陷母妃！”

梓晴冷笑：“你沒聽清楚嗎，你又不是姨母的兒子，有何詆毀可言？”

“你！”謝翊晨幾乎要暴怒，他目如炬，憤怒地看向梓晴：“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問問鋮王。”梓晴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鋮王臉劇變，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蔣嬤嬤沒死。”

梓晴的話語讓鋮王和謝翊晨都愣住了。

“當年換子的事，蔣嬤嬤已經全數吐，還有你陷害姨母和顧家舅父的事也已經昭雪。你以為你拔了的舌頭，斷了的手腳，就能瞞得住真相？”

鋮王臉蒼白，心中充滿了驚恐和疑。

“你以為你拔了的舌頭，斷了的手腳，就能瞞得住真相？”梓晴的話再次響起，鋮王幾乎要瘋狂。

“蔣嬤嬤沒死。”

蕭厭站在梓晴邊，目銳利，聲音冷漠：“鋮王是不是忘記了，秦娘子還在京中，有在，就算踏進閻王殿的人也能拉回來。”

鋮王無法反駁，他的心中充滿了絕。

謝翊晨看著鋮王臉蒼白的樣子，看到他居然沒有反駁蕭厭他們，心中充滿了驚恐和無助。

“父王，說的是假的，對不對？”

鋮王的沉默讓謝翊晨的心中充滿了絕。

“父王，說的是假的，對不對？！”謝翊晨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鋮王沉默不言，他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