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府的室裏，蕭厭目如炬，注視著前跪地之人——徐嘉懿。記憶的碎片在他心頭閃過，那是曹家門前的一瞥，那目中出的深意，以及那份刻骨銘心的悉。

蕭厭追憶起那日的景，曹家門前，徐嘉懿匆匆而過，形佝僂，面上的疤痕目驚心。他記得徐嘉懿是東宮的侍，在父王的庇護下，低調而謙卑。而如今，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使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許多。

“原來是你。”蕭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慨。

徐嘉懿眼中滿是悔恨，他磕頭如搗蒜，“老奴無能，當年未曾保護好殿下，也未曾救下太子殿下。老奴只能借助曹公之力，在皇城之外茍延殘，直到殿下歸來。”

他的聲音哽咽，淚水落，對于當年的事，他始終心懷愧疚。

蕭厭上前，輕輕扶起他，“當年的事非你一人之過，父王所面臨的，是整個朝堂的暗流涌。東宮的危機，非一人之力所能化解。”

徐嘉懿抬頭，眼中閃過一激，他伏在蕭厭的手背上，淚水如泉涌，“殿下，老奴對不起您，對不起太子殿下。”

梓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中也涌起了一酸。

徐嘉懿哽咽著繼續講述，“東宮起火時，老奴不在殿中。我趕回去時，卻遭遇了斷梁，昏死了過去。醒來時，只見一片火海。那些慘聲，那些被屠殺的宮人，他們并非死于大火，而是被人滅口。”

他的聲音充滿了痛苦，“老奴以為許涵瑞是被人收買，想要謀逆。可逃出宮后，才發現‘謀逆’的變了太子殿下。軍在宮中與逆軍廝殺，東宮大火無人問津。老奴眼睜睜看著那火勢映紅了半邊夜空，心中的絕無以言表。”

“老奴想回去，卻已經來不及了。恰巧遇到曹公，才得知殿下已經逃出皇城。曹公說老奴不能回去，否則會遭追殺。”

曹潤海坐在一旁，搖了搖頭，“老夫當初救你，并非出于好心。徐侍你也應該清楚，老夫只是想借你來掩蓋自己的行蹤。”

徐嘉懿急忙辯解，“不是這樣的，您從未遮掩心思。留在那裏是奴才也是心甘愿。若當真有人追查，奴才也愿意以死斷了宮中念想。”

他轉向蕭厭，眼中滿是信任，“殿下，您若要為太子殿下昭雪，老奴愿盡綿薄之力。”

蕭厭點了點頭，“多謝曹公。”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堅定的力量。

曹潤海抬起頭，目深邃，“老夫當初救你，也只是想借你來替曹家。”

徐嘉懿卻是眼中閃過一堅定，“曹公，當年先帝洗朝堂，也是您用盡辦法，才將太子殿下與太子妃尸骨換了出來，讓老奴這些年得以前去祭拜。”

他的聲音充滿了敬意，“曹公，老奴會銘記您的恩，也會為殿下和太子殿下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