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國都城的一座古樸府邸，春日的暖灑在窗欞上，映照出斑駁的影。梁博遠，這個曾經的權貴，此刻卻坐在府中的石凳上，面鐵青，額角滲出細細的汗珠。

“蕭督主，您這是何故？我們幾家雖與賀家有所恩怨，但也不是不識好歹之輩。您獅子大開口，八十萬金，這等價碼，便是整個大魏國庫也難以倉促間湊齊。”梁博遠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抖，顯然心的焦慮已經到了極點。

蕭厭坐在他對面的太師椅上，姿態散漫，仿佛坐在春風之中，目卻銳利如鷹。“梁太師，您這是將本督當作什麼？不過是黃鶯市井中小販而已，買賣論斤兩，豈能計較分。”

梁博遠沉默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頭的怒火。“蕭督主，我梁博遠雖不才，卻也不是任人拿之輩。八十萬金，便是砸鍋賣鐵，我們也湊不齊全。”

蕭厭似乎并不意外，他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淡漠：“梁太師，您這是在跟本督談條件？本督明白，您是覺得八十萬金太過昂貴，想要打折。”

“不，蕭督主，您誤會了。”梁博遠有些無奈，“這八十萬金我們確實難以湊齊，但若能化解賀家舊案，我們愿意傾盡全力。”

“傾盡全力？”蕭厭眉峰微挑，“那便是一百八十萬也不問題？”

梁博遠臉皮子一陣搐，他無法反駁蕭厭的話。他知道，蕭厭這是故意在他，他拿出最大的誠意。

“蕭督主，我……”梁博遠言又止。

“梁太師，本督不是不明白您的難。”蕭厭打斷了他的話，“但賀家亡故，其狀凄慘，本督若不為其正名，于心何忍？”

梁博遠沉默片刻，最終道：“蕭督主，我們幾家愿意湊齊這八十萬金，但有一事相求。”

“說。”

“這八十萬金，我們不求全部用到賀家上，只求您能答應我們一件事。”

“梁太師，您這是何意？”

“此事牽扯到皇家，若是蕭督主能答應，我們愿意將八十萬金的一半作為酬勞。”

蕭厭眼中閃過一：“梁太師，您這是何意？”

“本想與蕭督主商談，但怕您不信，故而說出這等條件。”梁博遠的聲音帶著一懇求，“我們幾家愿代皇家向蕭督主求，求您能應允我等一個條件。”

蕭厭沉默了片刻，他看著梁博遠，眼神中閃過一疑：“梁太師，這條件，可是為了皇家？”

梁博遠點了點頭：“正是。”

蕭厭沉思片刻，終于開口：“梁太師，此事非同小可，本督需細細思量，待明日給您答復。”

梁博遠心中一喜，他連忙起：“那就有勞蕭督主了，我等靜候佳音。”

蕭厭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待梁博遠離開后，他獨自一人坐在石凳上，目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并未急著答復梁博遠，而是緩緩站起，走到了窗邊，著窗外的春，沉思良久。

他知道，這個決定，將會對他的未來產生深遠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