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著窗外，心底卻是一陣火大。歐瓊花那家伙一黃金白銀，簡直就是暴發戶的典范，可他蕭厭，卻是空有一顆改變天下的大志，口袋裏卻只有裝不下的憂愁。

旁的梓晴，似乎總是能看出蕭厭的心思。輕輕拉了拉他的袖，眼中閃過一狡黠：“阿兄，你是不是在為國庫空虛發愁？”

蕭厭嘆了口氣，將梓晴摟在懷裏：“是啊，這兵部、戶部，哪裏都不寬裕。錢君翰那裏，為了籌措軍需，恨不得將國庫搬空。”

梓晴輕輕拍著他的背：“別擔心，阿兄。有了這八十萬金，我們至可以讓軍中有所起，讓兵部、戶部提前準備來年的戰事。”

曹潤海在一旁聽了，忍不住話：“可這樣也不夠啊，大魏國庫空虛，再加上邊境的鎮安軍糧草不足，這仗怎麼打？”

蕭厭沉思片刻，說道：“錢伯父，我需要你理解我此刻的困境。我要的不僅僅是這八十萬金，而是要能夠支撐軍中革新，讓大魏有能力應對北陵的挑戰。”

梓晴接口道：“阿兄已經想出了辦法。這八十萬金，足夠軍中一時的用度。等到明年戶部糧收、稅銀上來，再加上抄家得來的銀錢，國庫應該就能有所恢復。”

曹潤海看著錢富增長日益憔悴的面容，心中不泛起一不忍：“你們可真是欺負老實人，不過你能在藏書上退讓，倒也是對的。”

蕭厭微微一笑：“曹公，我并沒有退讓。我只要三，那是因為榮耀盛輝書院的藏書樓，已經放滿了陸家的藏書。剩下的地方，只夠放下他們各家三藏書。”

曹潤海瞪大了眼睛：“那你……”

“我只是在等書院藏書樓擴建。等擴建好了，他們家的藏書就能全部搬進來。到時候，再讓他們幾家獻上一些，應該不問題。”蕭厭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不容置疑。

梓晴補充道：“阿兄的意思是，梁博遠已經答應我們姐妹可以隨意觀看各家的藏書。我們只需抄錄一些經典之，以作研習。他們不會太過阻攔的。”

曹潤海眉頭鎖：“可你們抄錄又能抄錄多？整本謄抄，他們肯定不會讓你們帶走……”

“思琪過目不忘。”梓晴的話讓曹潤海一驚：“……”

“陸家藏書，思琪兩個時辰能過十余本，尋常書籍一個晌午便能過二、三十。我雖然不如思琪，勉勉強強也能記個兩、三本。只要錄下要之，五本也不算難。”梓晴的話讓曹潤海瞠目結舌。

繼續說道：“一日去上三、五個時辰，只挑有用的藏書。等到書院藏書閣擴建好時，應能補足不。梁太師又沒說我們能去多久。”

“那世家藏書之地，由得我們來去，半年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幾年，總能將他們搬空。”梓晴的聲音堅定，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的。

曹潤海聽著，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恍然，最后看著這對兄妹，心中只剩下一句話：“你們這分明是在給梁博遠下套。”

蕭厭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狡黠：“曹公，什麼下套？這只是梁博遠自己求來的。我只是想要他一半藏書而已。他非得哭著鬧著全送給我們，不答應還要跟我翻臉。我這人臉皮子這麼薄，哪裏好拒絕？”

曹潤海愣住，半晌才說：“閉！謝謝！老夫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