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軒遠的話語于王勇杰耳中輕輕回響，他的眼中閃過一深遠的笑意。多年的跟隨，王勇杰深知趙德軒遠的心意，他這話說得模棱兩可，實則是在借燕王之手敲打周仁義。至于周仁義能否領會其中的深意，那便要看周仁義的悟了。

“來，給朕準備一駕鑾駕，不，不，咱們這就換上便裝，即刻前往國子監。朕倒是要親眼看看趙軒霆這小子如何整治周仁義。”趙德軒遠突然一拍大，興地提議道。

……

一個時辰轉瞬即逝，國子監的后山荒地上，一眾大儒與學子們汗流浹背，他們扛著鋤頭、鐵鍬、籮筐，埋頭苦干，卻早已氣吁吁，疲憊不堪。就連趙青詹等王室子弟，也從最初的興變為現在的累得直氣。

而在他們旁，一群國子監原本負責打掃雜活的侍從們，好奇地踮起腳尖觀著這一切。平日裏伺候主子的活計，他們今日卻是第一次見識。

“王爺，這大太底下，咱們能不能歇歇，喝口水，吃口干糧？”之前與張國緯在國子監堂爭論不休的國子監大儒李文博一屁坐在地上，氣吁吁地著不遠正與張國緯對話的趙軒霆。

“累了？”趙軒霆挑眉向李文博，角勾起一抹笑容。

“累啊，真的累。”李文博著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只是徒勞。

趙軒霆哈哈一笑，回頭對后的李富貴吩咐道：“瞧見沒，李大儒了了，還不快去給他弄點吃的。”

“得嘞，王爺。”李富貴笑著應聲，走到后山山泉邊，從水袋中灌了些水，又從懷裏掏出一個野菜和糧夾雜的饃饃遞給李文博。

野菜饃饃干無比，上面覆蓋著厚厚的麥糠，看起來便讓人難以下咽。

“這玩意兒……”李文博看著饃饃，吞了吞口水，最終還是選擇了喝水。

“給你。”李富貴也不意外，直接將水袋中的泉水遞給了李文博。

“只喝這個？”李文博為難地向李富貴。

“喝不喝，我自己還了呢。”李富貴也不客氣，直接將饃饃放進裏大口啃著。

這野菜饃饃雖然難吃，但比起當初在幽州時吃的那些快發霉的窩窩，已經算是味了。李富貴一邊啃著饃饃，一邊喝著泉水，臉上出滿足的神。

趙軒霆看著李文博，調侃道：“李夫子這是嫌棄本王招待不周嗎？”

“哪敢啊，王爺。”李文博干笑一聲。

“哦，那本王明白了，那就是不。”趙軒霆故作驚訝地拍拍腦門，笑著說：“也是，現在巳時剛到，距離午時還有一段時辰，應該還沒到李夫子的飯點，所以還沒也是正常的。”

說完，趙軒霆回頭看向李富貴：“瞧見沒，李夫子不，你這是何必呀？人家還沒到飯點呢。”

李富貴自然明白趙軒霆話中的含義，他了李文博，撓著頭，憨厚地笑道：“王爺，我這不是自己了嘛，既然李夫子不，那我就先墊墊肚子。這野菜窩窩比我們當初在幽州吃的那些快發霉的窩窩好吃多了。”

說著，李富貴繼續啃著饃饃。

看著李富貴吃得津津有味，李文博的肚子卻不爭氣地響了起來。

他著趙軒霆，討好地笑道：“王爺，其實我也了，您看您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給啊，自然給啊。”趙軒霆笑著回應，回頭看向李富貴：“給李夫子弄點吃的。”

李富貴點點頭，又從懷裏掏出一個野菜饃饃遞給李文博。

一旁的其他夫子和學生也好奇地探過頭來看。

李文博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來，可一口，臉上的表頓時變得難看。

“呸！呸！呸！”李文博連續吐了幾口，將裏的饃饃都吐了出來。

“這也太難吃了，裏面怎麼還有稻殼？這是人吃的嗎？還有這水，一泥沙味，怎麼喝啊？”李文博抬起頭，一臉苦地著趙軒霆。

聽到李文博的話，一旁的其他國子監大儒和學子們下意識地了脖子。

“難吃？也難喝？我試試。”趙軒霆拿起一個野菜饃饃咬了一口，又從李富貴那裏取來一壺水喝了口，笑著說：“也不難吃啊。”

看著趙軒霆吃得津津有味，包括李文博在的所有人都吞了吞口水，卻沒人敢說話。

與此同時，國子監后山圍墻外，換好便、易容過的趙德軒遠著遠趙軒霆吃著野菜饃饃、喝著帶泥沙的山泉水，心中莫名的疼痛涌上心頭。

這幾年，他在幽州的日子艱辛無比，這個兒子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未完待續）

（Ps：在這裏說一句題外話，首先為斷更向大家道歉。但這兩天看到以局勢，心頗為沉重，想要寫出爽文劇卻覺得力不從心。看著勒斯坦六歲孩子在荒野中抱著野草狼吞虎咽的畫面，心中實在難。作為一名已經家的父親，看到這樣的畫面，眼淚不住流了下來。生活實在艱難，孩子們也實在可憐。

寫這段話的時候，我不想起了先輩們為我們付出的無數心，他們是這個國家的脊梁，是他們用生命和熱換來了我們今天的生活。也想到了艾公的一句話：“真理只在大炮的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