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老臣確有不知。”

張宇軒搖了搖頭，面敬重地回應道，“陛下的事老臣始終三緘其口。”

他這話一出，趙德軒遠才松了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那些年時的小曲，實在是不愿再提。

“那老夫子，你能跟朕說說，燕王是如何回應的嗎？”

趙德軒遠話鋒一轉，恢復了往昔威嚴的朝堂風范，那不容置疑的氣勢讓張宇軒也不微微頷首。

“燕王殿下，的確非凡。”張宇軒話語中帶著贊許，“他不僅準確解讀了句意，又引申出‘學而優則仕’的道理。從他上，可以看出他對百姓的關心，對治國之道的深刻見解，更在儒學上展現出非凡的天賦，著實是可造之材。”

趙德軒遠聽著，心中暗自歡喜，自家兒子能有張宇軒這樣的贊譽，自然是件事。

“老夫子，你可知我那逆子，雖然有幾分才華，但心頑劣，行事魯莽，還需你多多教導才是。”趙德軒遠言語中帶著幾分嚴厲。

張宇軒卻一板一眼地回道：“陛下過譽了，燕王殿下心系蒼生，對于治國之策有著獨到見解，在儒學上也頗有造詣，絕非陛下所言那般。”

趙德軒遠見張宇軒又要說些不中聽的話，趕打斷：“老夫子，這話說得太過分了，我們還是說正事。”

張宇軒這才醒悟，拱手道：“老臣遵旨。”

趙德軒遠心中暗自竊喜，這句“盡信書不如無書”被自家兒子說出了風頭，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老夫子，讀書要有自己的悟，不能一味地死讀書，要懂得活學活用。”

“陛下此言極是，老臣教。”張宇軒這句話，讓趙德軒遠心中更是滋滋。

“老夫子，你這一句話，倒是解了老臣多年的困。”張宇軒激地連聲贊嘆，竟是要下拜。

趙德軒遠趕阻止：“老夫子，你這是做什麼？這不過是朕一時的悟，何至于如此？”

張宇軒卻堅持道：“陛下慧眼獨，說出此言，必然是因為陛下學富五車，方能領悟如此至理。陛下，您人敬仰，老臣自愧不如。”

趙德軒遠聽得出張宇軒話語中的真誠，雖有些尷尬，但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

“老夫子，你言重了，這不過是隨便說說。”趙德軒遠心中有些無奈，自家兒子的才華，他這個做老子的怎能不炫耀？

“陛下，您老臣一拜。”張宇軒誠懇地行了一禮。

趙德軒遠尷尬地站在原地，老臉通紅，心中暗暗苦。這可如何是好？若是傳出去，他這個皇帝的面子往哪擱？

“老夫子，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趙德軒遠心急之下，竟是不顧形象地手去扶。

“陛下，您這是何必呢？”張宇軒有些愣住，沒想到趙德軒遠竟然要扶他起來。

“老夫子，你可知，朕的面？”趙德軒遠終于忍不住開口。

張宇軒疑地看著趙德軒遠：“陛下，您為何臉紅了？”

趙德軒遠尷尬地 cough cough 幾聲，神略顯慌。

“哈哈哈，老夫子，這不過是朕一時之過，你不必在意。”趙德軒遠強作鎮定，心中暗道：糟糕，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死！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張宇軒依然有些不解。

“沒，沒事。”趙德軒遠干笑兩聲，心中卻已經認定，今日之事，必定會為那段歲月裏最難以忘懷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