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軒在書房中來回踱步，手中挲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彩。突然，他停下腳步，開口詢問旁懸浮的霧：“霧，你剛剛說的脈永世，它的缺點是什麼？”

霧中傳出淡淡的聲音：“脈永世，其妙在于能越生死之境，但缺點卻在于神志。”

“神志？”陳宇軒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所謂的脈永世，相當于將自的靈魂寄托于他人之軀，雖然能繼承對方的壽命和天賦，但同時也繼承了其格。”霧解釋道，“天下之人格各異，格的沖突和融合，往往會導致神志的混。”

“哦？”陳宇軒目閃，“那若是像王家老祖那樣多次奪舍，豈不是會越來越瘋狂？”

“正是如此。”霧道，“王家老祖奪舍次數眾多，他的道心早晚會崩潰，最終變一個瘋子。”

陳宇軒沉片刻，道：“王家老祖的況，我看了一下，似乎并沒有這樣的跡象。”

“那是因為你還不了解脈永世的弱點。”霧冷笑道，“想要對付脈永世，就必須從脈上著手，脈詛咒是唯一能將他置于死地的辦法。”

“但是，想要詛咒如此級別的強者，至也需要同級別的強者，而且代價巨大，甚至要搭上施咒者的命。”

陳宇軒皺眉，道：“這樣的代價，恐怕沒人愿意承擔。”

“所以，你本不想對付他，對吧？”霧反問道。

陳宇軒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的，王家老祖如同一塊牛皮膏藥，令人頭疼不已。我確實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脈永世的弱點。”

“對了，你應該是魔修吧？怎麼，你想除魔衛道？”陳宇軒忽然換了個話題。

霧中傳來一聲輕笑：“除魔衛道？不，我只是想用你做個實驗。”

話音剛落，一個與陳宇軒一模一樣的分出現在霧之后，無數金道紋化為鎖鏈束縛了霧，重傷的王澤宇也被限制住。

陳宇軒慢步走到霧面前，惋惜道：“你警惕很高，但還不夠。”

“我現在修為尚淺，并沒有刻意瞞。”陳宇軒說道，“但我的分并不弱。”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將霧裝了進去。然后，他轉向王澤宇：“你離脈的手段太糙，這是借用了一些毒留下的患。”

“而且，你所修煉的化大法也有缺陷，我幫你補齊了。”陳宇軒將一個玉簡遞給王澤宇，“好好活著，因為只有你活著，才能源源不斷地找王家的麻煩。”

王澤宇眼神復雜地看著陳宇軒：“前輩的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說著，就要磕頭。

“打住！”陳宇軒一揮手，阻止了王澤宇的作，“魔修最從邊人下手，被魔修謝過的人，死得最快。”

“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你送走了；給你送了十年飯菜的老者，你殺了他；就連你的授業恩師，你也在想辦法弄死他。”

“王家老祖一戰，追殺禿鷹，你的每一舉都顯得刻意。”陳宇軒說道，“你發現你的授業恩師在算計你，所以你在不斷消耗他的力量，等待他虛弱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王澤宇沉默不語，心中自有一番波濤。陳宇軒繼續說道：“魔修之道，你天生就是材料，但手法尚稚。”

“我教你一招，想要為真正的魔修，首先得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好人——大若忠。”

“在魔修之道上，害死一些人不算本事，殺很多人頂多算一個莽夫。真正的頂級魔修，是讓一些人心甘愿地去死。”

“甚至到死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在被算計，做到這一步，你才有資格稱為魔修。”

陳宇軒說完，轉離去。王澤宇目送著他的背影，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神人的影。

他不知道這個神人是誰，但他會永遠記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