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夢蝶舞的聲音在陳宇軒耳邊輕響，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仿佛那句話正是他心中的想法。“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他微微一笑，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荒天帝他們始終不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之外的，你不會也是這樣的態度吧。”陳宇軒好奇地追問。

夢蝶舞淡淡一笑，回答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他們不希先生到傷害，我更希與先生并肩作戰。”

陳宇軒聽后，仰天大笑，那笑聲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在龍虎山的小院裏。“這才是我認識的夢蝶舞，回去吧，時間到了我會來找你的。”

“我需要等多久？”夢蝶舞問。

“一萬年多一點。”陳宇軒回答得毫不猶豫。

話音剛落，夢蝶舞轉離去。就在這時，陳宇軒突然住了。

“等等！”他的聲音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決。

“先生還有什麼事嗎？”夢蝶舞停下腳步，回頭著他。

“你現在是天命者了，有個事我想問問你。像你們這樣的強者，大概能活多久？”

夢蝶舞稍作思考，緩緩說道：“在不剔除天命的況下，我的壽命不會超過十萬年。”

“為什麼？”陳宇軒追問。

“天命者之所以被稱為世間最強，就是因為‘天命’會不斷讓天命者變強。這樣的行為，沒有生靈能夠承的住。”

“原來如此，怪不得歷任天命者大多數都會剝離天命。”陳宇軒若有所思。

“那如果不是天命者呢？”夢蝶舞再次被問住。

“以目前的修行系衡量，仙尊境壽命不會過萬。六品仙王境以下的壽命不會超過五萬年，六品仙王境以上不好說，況要因人而異。但壽命上限不會超過十五萬年，如果他能憑借自突破九品仙王的境界，那壽命應該可以達到二十五萬年。”

陳宇軒的眼睛瞇了起來，他聽到了一個驚人的信息：“不借助天命，能夠突破九品仙王？”

“以前我也認為不能，可是后來我發現有人做到了。”夢蝶舞的聲音中帶著一敬意。

“誰？”陳宇軒問。

“八荒中現的那批人，其中我所悉的有劍神，至圣，還有荒天帝。”

“至圣沒有承載天命，按理來說他的實力不應該超過仙王九品。可是據我的應，至圣的實力遠在天命者之上，至我剛剛承載天命的時候，是沒有把握贏他的。”

“那荒天帝呢？”夢蝶舞繼續說道，“荒天帝就更為恐怖了。他到了我的窺視，不過看在先生的面子上，他沒有怪罪我，而且還主向我傳授了一些悟。”

“劍神斬殺燭龍的那一劍我也在天道中觀到了。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我還是清晰的到了，那一劍是足以超越荒天帝的力量。”

“如果不是這樣，恐怕也不能這般干脆利落的斬殺燭龍。”說到這，夢蝶舞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先生，先前我說的那些數字，都是最大程度的極限。”

“每個人能活多久都因人而異，就算是荒天帝，他的壽命也未必能達到二十萬年，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

“那如果他們像地一樣活著，能活多久？”

“這個無法推測，但如果他們愿意像地那樣不惜一切代價，時間應該在百萬年起步。而且以他們的境界，就算壽元將盡，強撐活一段時間應該不是問題。”

陳宇軒聽到這裏，心中掀起了波瀾。

“什麼強撐著活一段時間？”他問。

夢蝶舞先是不解，隨后恍然大悟，最后苦笑著回答：“那是說，他們不壽元限制，可以借助各種手段延永世命。”

“現在知道了我的，有沒有想把我抓起來研究的沖？”陳宇軒問道。

夢蝶舞早已無懼生死，回答道：“夢蝶舞早已無懼生死，若是因為生死這種小事就傷害先生，那夢蝶舞一定會活的生不如死。”

“現在我有些明白荒天帝他們為什麼不讓先生涉險了。因為只要先生還活著，那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會有人見證。”

“先生，現在夢蝶舞不想帶你出去了，后悔還來得及嗎？”夢蝶舞認真地看著陳宇軒。

陳宇軒笑了笑：“晚了，君子一諾千金，答應我的事，沒有人能反悔。”

“不過你放心，我出去是為了其他的事，和你們的目標不一樣。我若是想要和他們一起征戰，那我早就去了，他們是攔不住我的。”

“那就好，不然夢蝶舞就千古罪人了。”陳宇軒揮了揮手，示意夢蝶舞離開。

“去吧，好好地當你的帝，萬年之后，我們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龍虎山小院恢復了平靜。

時間如流水般流轉，八荒與九域在幾百年的磨合后，終于找到了共存之道。而某日的清晨，陳宇軒踏出了那個小院，與活躍在八荒九域的雪淵一同消失。

——

窮奇墓中。

“小黑，這下應該沒人能找到這裏了吧。”陳宇軒看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充滿了疑。

“千年時間，你一直在變換窮奇墓的位置，這要是被找到，那才見鬼了呢。”雪淵回答道。

“這次你打算沉睡多久？”陳宇軒問。

“一萬年。”雪淵的回答毫不猶豫。

“這麼久？”陳宇軒驚訝。

“是的。”雪淵點了點頭。

“那你不和其他人道個別？”陳宇軒問。

“不用了，一萬年的時間，他們大概還活著，而且這次醒來之后我還要出一趟遠門。見得人太多，我怕我舍不得走。”

聽到這裏，雪淵咂了咂：“隨便你，你的事你自己理。”

“對了，張悠然的墓你埋在哪裏，為什麼我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陳宇軒問。

“我勸你最好不要打張悠然墓地的主意。”陳宇軒回答。

“為什麼，人都死了，埋這麼多好東西在地下干什麼？”雪淵不解。

“因為我懷疑張悠然還沒死。”陳宇軒的聲音冰冷。

“什麼！”雪淵瞪大了眼睛。

“死當然是死了，不過會不會復活就不知道了。我這樣的人尚且追尋永世不死，更何況張悠然。”

“當初給他打造墓地的時候，他總是提出一些特殊要求，對此我就一直存疑。直到前不久，我又發現了一些線索，所以我覺得他可能會復活。”

陳宇軒躺進了石棺，閉上了眼睛。

“小黑，我知道你肯定會有手段找到那裏，但我勸你不要這樣做。張悠然很可能留了其他后手在那裏，你去了會沒命的。”

“知道了，快睡你的覺吧，整天啰裏吧嗦的。”雪淵一邊抱怨，一邊拿出壽石將自己封存了進去。

最后看了一眼棺材裏的陳宇軒，雪淵說道：“萬年再見！”

“好，萬年再見！”陳宇軒在夢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