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伐的硝煙彌漫了整整一日，終于在這一刻告一段落。徐瀾瑤與的同伴們帶著斑駁的傷痕，踏著滿地的跡來到了陳宇軒的面前。面對著一臉淡然的陳宇軒，徐瀾瑤抿著，聲音微：“親手抹去昔日的同伴，這種覺……”

陳宇軒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剛開始或許會猶豫，但當你置于生死邊緣，便會無所畏懼。”

“因為在敵對的道路上，存活的機會只有零和一。”

“看來你們都收獲頗，也到了做出決定的時候了。”

“八荒九域即將遠征，而我，將帶領部分凌霄對陣敵方銳。”

“那是一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地方，即便是我，也難以預料是否能全而退。”

“如今，你們有兩個選擇：隨我征戰，或是留守后方，穩定大局。”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中閃爍著復雜 emotions，但他們心的搖已經無需多言。

陳宇軒見狀，勾一笑：“看來大家的志向都在那遙遠的世界，那便回去準備吧。”

“這可能是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好好把握。”

話音未落，他一揮手，空間裂頓時開，一強大的力量將他拉扯而去。

雄翔與張駿鳴跟其后，他們兩人在這群人中，無疑是毫無牽掛的。

……

春日的暖，過窗戶灑落在天下第一春的后院。徐瀾瑤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看著悉的一切，卻覺陌生得如同隔世。

按照記憶中的路徑，緩緩步天下一春的深，那個悉的影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裏。

“娘，我回來了。”徐瀾瑤的聲音帶著一沙啞。

胡悅芳笑著了的頭發：“回來就好，了嗎？我去給你煮碗面。”

徐瀾瑤的回答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娘，我要和先生一起去遠征了。”

“去吧，到了現在，我也沒有什麼能教你的了。”

“但你要記住，活著回來。”

……

龍虎山，蘇韻翔一步一步踏上天師府的大門前。老天師早已等候多時。

見狀，蘇韻翔拱手行禮：“師父，弟子回來了。”

“回來就好，你是仙王轉世，未來的就不可限量。”

“此生能教你的，也只有他了。”

蘇韻翔沉思片刻，問道：“師父，我一直弄不明白，我到底是龍虎山的蘇韻翔，還是山河書院的筆老。”

老天師了胡須，說道：“這個問題，不在我這裏，你應該去問那個將你們送回的人。”

“他對回的研究，世上有人能及，只有他能解答你的疑。”

……

金蟾書院中，鬼千結興地跑向那個有磨盤大小的蛤蟆。

“師尊，我們回來了！”鬼千結洋洋得意。

蛤蟆張開大口，人言道：“能有機緣，是你們的福氣。”

“從今往后，你們就算真正的出師了。”

“出門在外，要多聽師兄的話，切勿意氣用事。”

“現在我們即將踏上征程，師尊是不是該給我們點法寶傍了？”

金蟾無奈地笑了笑：“你這丫頭，能給你們的，早就給你們了。”

“跟在他的旁，你們何須擔心機緣。”

“師尊給的和他給的，這怎能一樣？”

“難道你忍心看著你的兩個徒弟空手上路嗎？”

鬼千結開心地道：“師尊最好了。”

……

大力驢族中，馬玲兒低著頭，面對馬戶：“爹，是我害了你。”

馬戶笑著搖了搖頭：“過去的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經歷過這些，我相信你會明白更多的道理。”

“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大力驢族的。”

“什麼？”馬玲兒好奇地看著父親。

馬戶指向遠方，淡淡道：“兩萬年前，帝尚未承載天命，冰火仙王還是山河書院的學生。”

“在那個時間點，先生橫空出世，帶領帝他們清掃一切障礙，最后就了如今的天庭。”

“你知道帝他們清掃的障礙是誰嗎？”馬戶問道。

馬玲兒想了想，說道：“那段歷史的描寫極為模糊，難不帝他們清掃了很多了不得的存在？”

“也可以這樣說，因為他們當時清掃的種族中，就有我們大力驢族。”馬戶說道。

馬玲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因為從未想過，大力驢族竟然與天庭為敵。

馬戶瞥了一眼馬玲兒震驚的表，淡淡道：“當年滅天之戰結束，很多殘存的勢力把控九域。”

“為了讓年輕一輩的生靈有出路，先生帶領著帝他們開辟了新時代。”

“有人登場，自然就有人要落幕。”

“大力驢族的老祖，和我堂哥馬博揚，都是被清掃的對象。”

“除此之外，孔雀一族和三眼神族也被清掃過。”

“現在的孔祥瑞和楊柳，當年可是帝他們的頭號敵人。”

馬玲兒聽到了這個回答，一時無言以對，這段歷史實在太過震撼。

馬戶轉向馬玲兒，淡淡道：“時至今日，所有的選擇都已經開花結果，你說我們當初做的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