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曦微之際，太明天帝宮的晨鐘敲響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陳宇軒站在宮的最高，俯瞰著這古老而繁華的宮殿，心中涌著無盡的思緒。過云層，灑在他上，宛如給他披上了一層金。

王澤宇匆匆走進宮殿，汗水浸了他的襟，顯然是剛剛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戰斗。他走到陳宇軒的旁，著氣，道：“陳公子，您已經猜到了害死至圣的兇手。”

“那原本的計劃，我們還要繼續執行嗎？”

“如果你想放棄，那我們答應的報酬……”

陳宇軒沒有理會王澤宇的后續話語，而是轉向一旁的林夢瑤，輕聲問道：“葉老，當初我問過你們對書生之死的看法，結果你們給出的猜測截然不同。”

“你們的方向都可以深探究，但這些方向似乎都沒有明確的終點。”

“這又是為什麼？是因為你們猜錯了，還是你們沒有猜全？”

林夢瑤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辰中的強者有限，有三五個藏起來很正常，但有一強大到可以毀滅地的力量，是藏不住的。”

“唯一的解釋是，這力量分散在整個辰當中。”

“四梵三界，各大地，甚至是曾經的三山一海四十二世界，都有他們的影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始終找不到頭緒。”

“山中，如何能窺探到山脈的全貌？”

陳宇軒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如果以前我還有給他們留下一線生機的想法，那麼現在，整個辰非死不可。”

聽到這話，林夢瑤微微一愣，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按照您的說法，荒天帝和小仙翁那邊的勢力，也被滲了？”

“沒有。”陳宇軒平靜地回答，“因為書生死了，死因是自殺。”

“假設荒天帝和小仙翁他們也被滲了，那麼書生絕對不會自殺。”

“這是什麼道理？”王澤宇疑地追問。

林夢瑤淡淡解釋道：“因為至圣不忍心讓送葬人沾染邊人的。”

“假設荒天帝和小仙翁他們也被滲了，那麼能清掃他們的就只有送葬人。”

“為了保護送葬人，至圣一定會站出來當這把刀。”

“但現在至圣自殺，那就證明荒天帝他們沒有被滲。”

王澤宇點頭贊同，嘆道：“至圣就是至圣，這份灑我就算學一輩子也學不來。”

“還是那句話，我學不了至圣，但我敬仰他。”

陳宇軒目堅定，說道：“這力量的存在，我已經確定了，他們在這個辰之。”

“他們會出手，他們會留下破綻。”

“如果他們一直不手，那也不重要了，只要確定他們存在，殺所有人，不留下任何僥幸。”

“殺他們，為了解我心頭之恨！”

話音剛落，陳宇軒已經轉離去，留下王澤宇和林夢瑤面面相覷。

看著陳宇軒的背影，王澤宇心中泛起一莫名的愫。

“老祖宗，你說陳宇軒殺整個辰之后，會轉過頭來殺我們嗎？”

林夢瑤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答：“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人’，你永遠不會理解陳宇軒的想法，更不會明白至圣為什麼會自殺。”

“不當‘人’你不能理解陳宇軒的想法，更不會明白至圣的犧牲。”

“想不明白這些，你永遠不可能贏我，因為我還是‘人’。”

王澤宇思遠，角勾起一抹苦笑。

“老祖宗，您這是剛想出來的‘辰笑話’嗎？”

“您也配當‘人’？”

“至比你像‘人’。”

林夢瑤冷笑一聲，轉離去，留下王澤宇獨自站在原地，陷了沉思。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自語：“看樣子當‘人’好像蠻有意思的，找時間得試試。”

“可問題是，我這樣一個畜生，該怎麼去當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