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軒站在古老石橋上，冷風吹過，他的形略顯孤寂。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了，是那位灰手侯，一個在人類聯合中位列三公的神人。

“沒什麽，例行公事，和你通個電話，我也不是來求你加的。”灰手侯的聲音著冷漠，仿佛話已經為他習慣的面。

“又不是我自己的組織，全新的世界機構而已。”亨利軒聲音平靜，帶著一戲謔。

“主要是幾日不見甚是想念，我就是開個視頻看看你不行嗎？”灰手侯忽然換了一副口吻，語氣中帶著不懷好意的調侃。

亨利軒微微一笑，角勾起一抹嘲諷：“所以說，通話結束？”

灰手侯并未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那倒也不是，聽金正義還有小龍的說法，他們都不太想和你流。”

“隻是想要順便問一下你，為什麽不想要加？”

亨利軒掏出一張黑卡片，遞到鏡頭前：“因為這個啊。”

那是三年前，亨利軒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神力的時候，人類聯合牽頭，各大封侯境一致同意的那件事——亨利軒的黑戶份。

“這東西還在呢，你們就邀請我加那個什麽會員？聽起來好像還是大的一個啊。”亨利軒的聲音中帶著調侃。

“好像有點衝突吧。”他看著卡片，語氣中滿是戲謔。

灰手侯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哦，這種東西啊，那個已經被廢除了，沒人會說。”

“這次的改革會有很多的方麵，許多的政令都被取消了，這些事...算了，反正你也不可能有興趣，實在不行自己私下裏問你的人就是了。”他甚至還故意向逸軒然的方向撇了撇。

逸軒然對這種話已經免疫了，只是微微一笑，當作沒有聽見。

“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個試錯的過程，你來坐那個位置也一樣。”灰手侯繼續說道，“當時你的存在，違背世界基礎的秩序，方不理不行，也不可能因為你一個人直接改變整個世界的軌道。”

“現在你實力強了，翅膀了，方也沒什麽太好的辦法理你，所以自然就會做出妥協和讓步，包括把你也納權力圈子裏。”

“事總要做，朝令夕改，反悔，問題都不大，隻要可以消除影響，轉移視線，讓人們慢慢忘記就是了，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結果得是好的。”

“更不要說人們估計早就忘了你那個什麽‘不合法’的份了，現在都把你當世界英雄呢。”

“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個試錯的過程，你來坐那個位置也一樣。”灰手侯十分坦誠地說著。

亨利軒沉了一會，半晌才皺眉說道：“額...不難理解。”

“隻是我覺得這種世界潛規則，一般來說不會是你這種人直接來說。”

“對於民眾來說，自然是這樣的，但是你又不是普通民眾。”

灰手侯無所謂的說著，像極了那種酒桌上飯後聊天的人。

“至於你和人類聯合的關係，其實也無所謂，這本來就是相互博弈的產。”

“我們要是厲害，那自然就是製你，你拳頭大，那你就也理應無法無天。”

“不過現在，反正是有拳頭更大的存在來找麻煩了，反正神祇也會對付你，所以你雖然不是朋友，但總也是敵人的敵人的。”

亨利軒第一次和人進行這麽逆天的流，此時他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沉的男人，好像打算看出花來。

至此，人類聯合的黑白灰，他已經都見識過了，也不得不敢開，這個稱號分配的，確實有道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想起來那句話。

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致的灰。

自己見識他，見識的有些晚了啊。。

“行了，加不加？一下最頂級的權力與責任，之後要商討的事很多。”

亨利軒搖了搖頭，“你知道這東西對我不可能有吸引力的。”

“我和你們敵對了這麽久，不是為了加你們的，哪怕換一個裳，披上一層的皮。”

“不加，我不喜歡，沒別的什麽理由，而且這麽長時間以來，沒加你們的日子我覺得我過得很好。”亨利軒說完，抬頭著天空，眼神中帶著一堅定。

逸軒然看著亨利軒，心中卻是一陣酸楚。那些西大陸的浴之行，魔天淵的不見天日，真的能被一句“過得很好”所掩蓋嗎？

“過得很好？”亨利軒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我沒有說謊，我的日子過得很好。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灰手侯挑了挑眉，似乎也并未預料到亨利軒會有這樣的反應：“真的嗎，不興趣就完事了？你不來的話，我們對民眾還不太好解釋。”

“大家一起投票決議，你要是有什麽事想做的話，通過了還能全世界範圍施行。”

亨利軒的眼神突然間有了幾分殺意，像是神經病一樣突然變臉，雙眼微瞇的說道：“哦？怎麽，我想做的事我自己會推，需要你們投票表決嗎？難不我要做，你們還能阻止不？”

灰手侯：？

這個翻臉速度，你是不是神有問題？

亨利軒沒有理會灰手侯的驚訝，只是冷冷地掛斷了電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心，他知道，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