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古城的燈火漸次亮起，映照出古老石板路上的斑駁影。葉翠嫣輕聲對楊曼依說：“你先在這裏等一等，我馬上就來。”楊曼依的表有些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目略帶疲憊。

“我……真是不好意思。”楊曼依低聲說道，“我也不想拿這件事來麻煩你，可我真的不想一個人回去。”

“我理解。”葉翠嫣語氣平靜，“只是我不順路，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安全的方式回去。”

楊曼依接過葉翠嫣遞來的熱巾，拭著額頭上的汗珠，擺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葉翠嫣沒有再堅持，轉走向門外。我默默地系頭盔，準備跟上。楊曼依見狀，眼神中閃過一不滿，但仍強笑著說：“你們先走吧，我再吃一碗鹵飯。”

“好吧。”我回應，心中對楊曼依的任到些許無奈。

我走出“深夜食堂”，坐在托車上點燃了一支煙。夜風習習，古城的夜晚總是顯得格外寧靜。我深吸一口煙，試圖平復心的煩躁。一支煙還未完，楊曼依的影從店走了出來。

先是一愣，接著裝作沒看見我，從我邊走過。我吐出煙圈，向問道：“一碗鹵飯，這麼快就吃完了？”

楊曼依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怨氣：“你不是回龍龕了嗎？這會兒是鬼跟你說話呢？”

我不與計較，遞給另一只頭盔：“你戴上頭盔，我送你回去。”

“我不需要。”楊曼依語氣堅決，“你們都走吧，我再坐一會兒。”

我深知楊曼依的脾氣，也沒再說什麼，點上第二支煙，目向遠方的夜空。不久，楊曼依也離開了小店，似乎還在生著氣，那眼神讓我不皺了皺眉。

夜如墨，我騎著托車穿梭在古城的街頭，楊曼依坐在后座，微微蜷著，顯然有些冷。我放慢了車速，盡量讓到溫暖。

“你……真的會一直在大理嗎？”楊曼依終于開口，聲音有些抖。

“干嘛問這個？”我反問道。

“我突然有點兒羨慕你們。”的聲音帶著一無奈，“我二十歲就有了豪車，而我……”

“你還有大好年華。”我打斷的話，“你知道像你這麼大的姑娘，大部分都在做什麼嗎？”

楊曼依沉默了片刻，我才繼續說道：“們中有一大部分人，蝸居在大城市裏，拿著微薄的工資，還要為了房租奔波；偶爾能吃上一頓好的，就大餐；運氣好的，可能會有男朋友，但這也是痛苦的開始……而你，你不一樣。”

“所以，我一定要嫁給一個我的男人。”楊曼依的聲音堅定，“我不要嫁給小豹那個娘娘腔！”

我差點因為這句話而將托車開進水，連忙踩下剎車，回頭看著：“我的意思是，讓你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當你學會用珍惜的眼去看這個世界，也許你會發現，小豹其實也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

“我快聽吐了！”楊曼依打斷我的話，“你前友應該就是你剛剛說的那種人吧？……而你就是那個，把活活熬大齡剩的沒出息的男人。”

“不該問的別問。”我冷冷地說道。

楊曼依瞪了我一眼，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我已經不再理會。我心中的迷茫愈發強烈，我不知道怎樣才算活得快樂：擁有錢，朋友，夢想、？或者這些都遠遠不夠？

……

次日清晨，我帶著夢瑤來到了客棧，將葉翠嫣告訴我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訴。夢瑤聽后，不皺起了眉頭。

“曹瑞宇？”喃喃自語，“他怎麼突然來了？”

“不知道。”我回答，“但我們可以先了解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就在我們談論這件事的時候，一輛豪華的卡宴停在了客棧門口，一個材瘦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他的兩個跟班跟其后。夢瑤低聲說道：“是曹瑞宇。”

我仔細打量著曹瑞宇，他看起來大約四十歲，面容和善，穿著正式。他的兩個跟班則是一副典型的混社會打扮。

“他來干什麼？”我問道。

“不知道。”夢瑤回答，“之前和他通話的時候，沒說過要來，咱們見機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