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暮中，我手著那包特制的香煙，沉默片刻后，向曹瑞宇和他的隨從們舉了舉，輕笑道：“曹總，今晚的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聽說您喜歡這味道。”

曹瑞宇接過香煙，看了我一眼，隨即問道：“至于客棧，最近生意如何？”

我微微一笑，帶著幾分無奈：“曹總，您這問題，若是玩笑，那我就真的無言以對了。”說完，我故作輕松地繼續道，“聽說龍龕那邊的項目有了新向，我們客棧不幸被選了拆改名單……要知道，在大理，能聽聞如此機的，寥寥無幾，曹總您為商人，這樣的消息，恐怕也不應該陌生吧。”

曹瑞宇聽后，笑了笑，似乎并不驚訝：“這個事，我還真不清楚。”

我一陣大笑：“拆掉客棧，其實是件好事。守著那棟破舊的客棧，不知要得罪多人。曹總，我這個人，最朋友，尤其是那些經驗富的長輩，對他們，我總有種說不出的敬仰。能結識這樣的大哥，益無窮。”

曹瑞宇輕輕挲著手上的佛珠，語氣淡然：“年輕人，若能放低姿態，我們這些長輩自然愿意與他們流，互相學習，畢竟未來是你們的。”

我心中暗自冷笑，這老狐貍，自己做錯了事，卻還想著把黑鍋甩給別人。我清楚他話中的警告，做小輩的，不宜過高調。

片刻后，孫翔宇帶著他的一位同伴到了，我立刻起迎接。曹瑞宇卻沒有，直到孫翔宇介紹完，他才緩緩起，向那名陌生人出手。顯然，他之前并未將這位羅竹明放在眼裏。

酒過數巡，孫翔宇提及了羅竹明在工業和客棧污水排放許可證上的簽字權，曹瑞宇這才敬了羅竹明一杯。孫翔宇向我使了個眼，暗示我該談正事了。

我立刻干了一杯，然后笑道：“曹總，今晚原本是您的聚會，羅局長的大駕臨，真是難得的機會。這杯酒，我先干為敬。”

曹瑞宇讓我坐下，問：“你找我，是有事要商量？”

我直截了當：“曹總，我看中了您在九隆居的商鋪，想用來做點生意。為期一個月，雖然有些投機取巧，但絕對合法。如果曹總您愿意，希租給我這16套商鋪。”

曹瑞宇笑了笑：“回報呢？別提租金，我可不希你只是白吃一頓飯就讓我掏腰包。我欣賞直接了當的年輕人。”

我回應微笑：“曹總，我知道您今晚來，是沖著孫哥的面子。但我不想空口白話。九隆居的商鋪，投資不，但價值并未得到現。這不是因為位置不好，而是因為人們失去了信心。九隆居如同死水，需要有人扔下石頭，讓這潭水重新活躍起來。我不想吹噓自己，但我敢做這出頭鳥。如果我能功，不僅能證明曹總的商鋪有賺頭，還能證明九隆居并非傳說中的那般邪乎，這價值的現，會吸引更多投資者，對曹總您來說，也是一大好。”

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這頓飯，就算是我付出的代價，希曹總不會因此拒絕這個機會。”

我心中并沒有太多信心，這是生意，非演說。我雖自認為言辭足夠，但生意場上，說服對方并非易事。何況，我與曹瑞宇之間，還有著難以化解的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