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松著桌面上綿延不絕的文件，心底對M國的態度并不意外。M國人的狡黠和強，他早已習慣。上級的指令雖是供貨，但王茂松明白，這背后有著更為復雜的考量。既然談判陷僵局，便不再多言。

坐在他對面的水果公司談判主管，額頭微汗，面略顯焦躁。易一旦失敗，不僅他們這些談判團隊的前程堪憂，整個公司的命運也將蒙上影。他不得不再次開口：“王鴻翔，我們無意在付款方式上爭執，提前付款毫無問題。不過，供貨一事還需明確，不能在最后期限一次付，而是要每月分批發貨。”

王茂松微微一笑，重新坐下，眼神中著從容：“這才是真正的商業談判。之前我們購買芯片都是全款，M國為何不能接？若是你們堅持，那我們也絕不勉強。”

“當然可以，只要能保證每月按時貨，提供足夠的芯片，我們愿意提前支付全款。”水果公司談判主管的語氣中帶著哀求，生怕得罪了這位看似和藹，實則難以琢磨的對手。

但王茂松并不買賬，語氣堅定：“沒問題。不過，價格上你們要準備好，我們的芯片并不便宜。”

“價格？”水果公司談判主管皺起眉頭，“這價格是否太貴了？一部手機的制造本中，芯片的占比就極高，如此高昂的價格，我們無法承。”

王茂松微微一笑，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零點三納米級別的芯片，其復雜程度和本之高，非同尋常。我們國產手機只將其用于高端系列，利潤微薄。水果公司若不接，我們也能理解。”

“不，王鴻翔，我們的意思并非如此。我們愿意購買這種級別的芯片，只是價格能否再商量一下？”水果談判主管試圖緩和氣氛。

“價格已經是最優惠的了。要不是看在我們雙方往來的份上，這種芯片至要賣三千元以上。是否購買，取決于你們自己的選擇。”王茂松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

M國談判代表的臉難看到了極點，他大聲說道：“這不可能，這價格太離譜了！”

松濤靜靜地聽完，角勾起一抹笑意：“國務卿先生，這是市場規律。技壁壘越高，本越高，價格自然也越高。我們國產手機利潤微薄，使用這種芯片更是難以為繼。”

國務卿的面鐵青，他怒吼道：“這是對市場的壟斷！我們必須對這種行為進行制裁！”

王茂松淡淡地回答：“國務卿先生，全世界能生產芯片的工廠有幾個？若覺得價格貴，可以去別的工廠代工。我們并不會阻攔。”

對話陷僵持，水果公司談判主管連忙調解：“國務卿先生，請息怒。我們只是希購買芯片，當然，如果能降低價格，那就更好了。”

王茂松繼續他的策略：“還有，使用我們的芯片，水果公司所有的手機必須由我們指定的廠家代工生產。不允許機車省的廠家代工水果手機。否則，出現任何問題，我們國防大學概不負責。”

這一下，水果公司談判主管頓時啞口無言。他們明白，這是一個陷阱，但卻是他們目前唯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