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悠悠，你……”

楊柳春的質問在空氣中被拉長，他氣得脯一起一伏，仿佛要將中的挫折和憤怒一同吐出。他一直以來的勤和努力，在這個瞬間似乎變得毫無價值。

在江城，楊柳春的名聲如雷貫耳，他是無數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是學校的驕傲，是老師眼中的得意門生。他的績一直名列前茅，三年來的江城第一，讓他在同學和老師中贏得了無限敬仰。然而，碧水悠悠那句輕飄飄的“六十四分”，撕破了這層虛假的榮譽。

碧水悠悠那雙帶著嘲諷的眼睛，讓楊柳春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一個人的分數而到如此愧。

“怎麽，你還有話說？”碧水悠悠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仿佛他背后站著的不是江城的學霸，而是一個無關要的普通人。

楊柳春握雙拳，幾乎要將指甲嵌裏。他難以置信地盯著碧水悠悠，“你……你以為考滿分就那麽容易麽？”

碧水悠悠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目掃過績榜上那些高懸的分數，似乎在說：“你看，這不就是滿分嗎？”

“難麽？”碧水悠悠再次開口，聲音平靜而冷漠，“我看沒難度啊！這不考100的有一大堆嘛？”

楊柳春的怒火如火山噴發，他幾乎要沖上前去，與碧水悠悠理論。然而，碧水悠悠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啞口無言。

“碧水悠悠，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裝瘋賣傻故意消遣？”楊柳春怒吼。

“是！”碧水悠悠的回答出人意料，他點了點頭，“上麵考100的人很多，但你也不看看他們出自哪些學校？”

楊柳春愣住，他知道碧水悠悠在說什麼。省重點實驗中學，頂尖大學的附屬高中，這些學校裏的人才，無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學霸中的學霸。

“你雖然擅長數學，但奧數這一塊，也隻是從高中開始刷題做題。”楊柳春艱難地解釋，“且足足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把近十幾年來的奧數題全部刷完做完。”

“可他們呢？”碧水悠悠接著說，“他們最起碼都是從初中開始接奧數，且參加過不奧數競賽。還有一些厲害的，甚至從小學開始就專攻奧數了。”

楊柳春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羨慕，他知道自己與那些從小就接奧數的天才相比，確實存在差距。他的努力雖然能讓他獲得省一的好績，但對于那些真正的高手來說，這不過是冰山一角。

“我說，碧水悠悠，你……你能不能別再說了？”楊柳春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碧水悠悠收起了笑容，轉而變得嚴肅起來，“你隻要能拿省一，獲得大考加分20就心滿意足了，再不濟就是省二。”

“可你呢？”碧水悠悠的語氣中帶著一諷刺，“你隻考了60分好吧！你特麽比我還更加不如，哪有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碧水悠悠的話，讓楊柳春的面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輸了，不僅僅是在奧數比賽上，更是在自尊和自信上。

“是是，我沒有資格，嗬嗬！”楊柳春的聲音低沉而無力。

碧水悠悠看著楊柳春落寞的背影，心中卻有一莫名的暢快。他知道，這一刻的挫敗對于楊柳春來說，或許是長的開始。而他，只是旁觀者，一個無意中撞開了楊柳春心扉的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