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的淚水混著泥土，一滴滴灑在他的膝蓋上，形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印痕。他的聲音哽咽，帶著一種近乎絕的哀求：“孫先生，我知道我無法挽回過去的錯誤，但我真的愿意用我所有的尊嚴，換取我兒子的生命。他是我唯一的脈，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喪命于非命？求您，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孫炳勝在另一端聽著，眉頭微蹙，他并非鐵石心腸，但面對程東的請求，他心中也陷了兩難。他知道，程家雖在本地有一定的影響力，但與那位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若輕易放過程海，恐怕會引來那位的不悅，而若是嚴懲，恐怕程家會因此元氣大傷。

“程東，你這是何必呢？”孫炳勝的聲音中帶著一疲憊，“你的兒子已經犯下了無法挽回的錯誤，他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程東哭得更厲害了，他跪在泥地上，額頭幾乎到了地上，只求孫炳勝能夠理解他的絕：“孫先生，我錯了，我作為父親，沒有教育好我的孩子，讓他犯了這麼大的錯。但請您，就當他是我這個老邁之年的最后愿，讓我看一眼他，讓他知道，父親為他做過了什麼。”

孫炳勝沉默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好吧，我可以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程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希的芒：“孫先生，您說什麼我都答應。”

“你的兒子必須給我寫一封悔過書，保證以后不再犯類似的錯誤。另外，你，程東，必須親自來幫我理一些事務。”孫炳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程東猶豫了一下，他知道這等于是將自己綁在了孫炳勝的馬車上，但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他只能點點頭：“孫先生，我一定照辦。”

“好，那就這樣。”孫炳勝的聲音變得冷淡，“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就讓人來接你。”

程東起，子搖搖晃晃，幾乎要跌倒，但他還是穩住了腳步。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但為了兒子，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到家中，程東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管家去請來律師，他需要為程海出一份正式的悔過書。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保護他的兒子。

夜幕降臨，程東坐在書房的角落裏，他著窗外，月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蒼白。他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擔憂，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必須堅強。

“兒子，無論如何，父親都會在你邊。”他自言自語，聲音雖小，卻充滿了決心。

第二天，程東帶著悔過書和一腔憂慮來到了孫炳勝指定的地點。他知道，這將是一場艱難的博弈，但他別無選擇。

孫炳勝接過悔過書，沒有看，只是淡淡地說：“你回去吧，我會考慮的。”

程東帶著一希離開了孫炳勝的辦公室，他知道，自己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但無論是生機還是絕，他都必須面對，因為這是他作為父親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