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昏黃的路燈下，一位中年男子形略顯臃腫，頭戴一頂灰的針織線帽，低頭匆匆走過。他的面容被帽檐遮擋，看不清眉宇間的滄桑。

“德才，是你？”那男子低沉的聲音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德才，一位中年胖子，坐在自家的轎車裏，正準備離開。他愣了一下，隨即疑地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突然出一只手，捉住德才的領，將他毫不客氣地從車中拽出，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瀝青地上。

“你……你這是干什麼？”德才嚇得臉發白，他剛喝下的酒，此刻順著角流了出來。

男子毫不理會，從懷中掏出一棒球，舉在空中。

“錯不了，你德才。”

德才心中一凜，他意識到對方似乎知道自己的底細，而且來者不善。

“虎哥說了，下次你敢再找小姐玩，不給錢，就廢掉你的第三條。”

德才徹底懵了。虎哥是誰？找小姐？不給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最近確實有過幾次夜生活，可每一次都付了錢啊。

正當他還在胡思想之際，男子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棒球，狠狠地敲打在他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德才痛得嗷嗷直，他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哀求道：“我給錢，你要多我都給……”

男子卻置若罔聞，作迅速而狠辣，又在他的另一條上重重地敲打了一下，骨頭再次斷裂。

德才痛苦地扭曲著，幾乎要暈厥過去。

“我給錢，我給……”

男子終究沒有再聽他多言，扔掉手中的棒球，轉消失在夜中。

走出地下車庫，男子一路疾行，拐進一條偏僻的胡同。他摘下頭上的帽子，隨手扔進垃圾桶，抬頭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攝像頭，這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板，搞定了。”

“兩條都敲碎了，至躺在床上半年。”

男子緩緩轉過，借著路燈，他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那是馮飛揚，一個眼神冷漠，表堅毅的中年男子。

“老板，這樣的人渣，我直接幫你解決了算了。省得留后患。”

電話那頭傳來陳瑞軒的聲音：“老馮啊，咱們是做生意的，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懂嗎？”

馮飛揚撓了撓頭：“懂……了。”

“老板放心，我做事很小心，他們不會找到我。”

掛斷電話，馮飛揚迅速下服，翻過來重新穿上，然后低著頭，消失在夜幕中。

519寢室。

陳瑞軒剛掛斷電話，柳云飛叼著香煙走了進來。

“跟朋友聊天了？”柳云飛開著玩笑。

“你以為我是你啊，天天跟朋友打電話？”

柳云飛笑了笑：“我們都是實戰。上次在酒店，差點把人家的席夢思床塌了……”

“停！別說了。”陳瑞軒趕打斷他，“你找的人呢？靠譜嗎？不會放我們鴿子吧？”

“放心吧。那孩我在線下認識的，是網吧的前臺。”柳云飛笑著說道，“人開放的，一聽有錢賺，立刻就答應了。”

就在這時，兩人注意到門口走進了一個打扮艷麗的，那孩穿著超短，濃妝艷抹，走到一個中年男子邊時，兩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那男子正是劉偉杰，他看到孩，眼睛都直了。

“結賬。”劉偉杰一邊結賬，一邊摟著孩的腰，兩人打的離開酒吧，朝酒店走去。

陳瑞軒和柳云飛對視一眼，陳瑞軒角勾起一抹冷笑：“別急，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