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瑞軒踏柳云飛的工作室時，周煜瀚的心既張又期待。他瞟了一眼柳云飛，期從他那堅定的眼神中得到一安。然而，柳云飛正對著墻上的巨型畫作神，仿佛能從中品出千般滋味，這讓周煜瀚不到無奈。

“怎麼沒提前告訴我一聲，我這也沒準備什麼。”周煜瀚略帶尷尬地說道，一邊看向桌上空空如也的茶葉罐，似乎在暗示可以再買一盒。

陳瑞軒輕笑著揮了揮手：“老周，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客套。”

兩人坐下，陳瑞軒的表讓周煜瀚稍微放松了些，他拿起煙盒，遞給了陳瑞軒一。

陳瑞軒接過煙，卻沒有點燃，而是隨手將其在掌中把玩。

“今天來，是有事想跟你們談談。”陳瑞軒的聲音低沉而誠懇。

周煜瀚立刻張起來，目瞥向柳云飛，卻只看到他好奇而驚訝的表。

“聽說你們打算搞私服？”陳瑞軒直接切正題。

周煜瀚臉一變，狠狠地瞪了柳云飛一眼。這個家伙，怎麼這麼快就把泄了？

柳云飛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呵呵地聳了聳肩。

“這事兒應該讓老陳知道，而且也沒有什麼瞞的必要。”

周煜瀚尷尬地笑了笑：“其實，這只是我們倆商量出來的一個結果，至于是否進行，我們還沒有下定決心……”

陳瑞軒打斷了他的話：“老周，這裏沒有外人，我就不繞彎子了。既然你們已經決定，那我也只有祝福了。”

他看了一眼兩人：“不過，你們可能覺得有點困難，購買源代碼是需要資金的……”

陳瑞軒看了一眼他們，“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們這個消息。”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周煜瀚：“從這個月開始，工作室的收就不需要再分給我了。你們一人一半，各占五份額。”

話音剛落，柳云飛和周煜瀚都瞪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老陳，你要退出？”柳云飛激地問道。

陳瑞軒笑著擺了擺手：“杰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柳云飛這才坐下，但表依然不太自然。

陳瑞軒看著他們：“當初立這個工作室，其實我并沒有太多興趣。你們倆不滿意現狀，想要賺更多錢，我才出了點錢，幫你們搭建起來。”

“這段日子，工作室都是由你們倆在管理，我基本上就是個甩手掌柜。說實話，我當初投進去的錢已經基本賺回來了，所以我現在退出并不虧。”

陳瑞軒看著他們：“我退出后，工作室就由你們來管理，也方便你們接下來的工作。我目前手上事太多，沒有更多力管理工作室。”

“所以我決定做個順水人。你們至還能念我的好，對不對？”

周煜瀚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老陳，這個……我們真沒有讓你離開的意思……”

陳瑞軒打斷他：“不說這個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從這個月開始，工作室就不需要再給我分錢了。”

他站起：“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就先告辭了。那邊還有一大攤子事等著我。”

周煜瀚訕訕地開口：“至也得吃頓飯再走啊……”

陳瑞軒笑了：“咱們三個之間的，就沒必要搞這一套了。想吃飯以后有的是時間。”

“行了。你們忙吧。”

“我祝你們以后能夠發大財。”

陳瑞軒離開后，柳云飛跟在他后走出工作室。

“老陳，你真打算退出啊？”柳云飛有些猶豫地問道。

“杰哥，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要多想了。”陳瑞軒看著柳云飛，“好好去做吧。”

柳云飛遲疑了一下，還是認真地問：“你真覺得搞私服有很大風險嗎？”

陳瑞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了一下，才開口：“杰哥，這番話我只跟你說一次。搞私服確實很賺錢，也很暴利，但這是游走在法律邊緣的事。”

“作為兄弟，我最后在提醒你一點。”他看著柳云飛，“記住，未來你倆搞私服，不要想著出名賺大錢，這種行業，不要當老大跟老二，能夠混個不顯山不顯水的第三第四名就行了。”

“低調賺錢才是王道。”

柳云飛用力點頭：“記住了。”

陳瑞軒笑了笑：“都一塊加油吧。”

“走了。”

柳云飛著陳瑞軒的背影，心中有些憾。從今天開始，他將不再是陳瑞軒的員工，而是獨立創業者。

在他心中，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然而，當這一天真的到來，他卻到了一淡淡的失落。

……

從工作室離開后，陳瑞軒將全部力投到俱樂部和非凡科技安全衛士的研發上。

柳云飛偶爾會向他提起工作室的事。他，周煜瀚從不知名渠道購得了《傳奇》的源代碼，工作室已經開始忙碌地研發私服。

陳瑞軒詢問了購買源代碼的花費，柳云飛得意地說，他通過一番砍價，最終用七萬五的價格買到了傳奇源代碼。

陳瑞軒哭笑不得，心想這價格顯然是被宰了一刀。但他沒有揭開真相，只是微笑著表示祝賀。

接著，柳云飛抱怨說，買下源代碼后，工作室發現研發私服比想象中更為困難，資金消耗巨大。

他以前花錢如流水，自從跟陳瑞軒混以來，只攢下了不到五萬，現在全部投進去了。周煜瀚那邊拿出了七八萬，也都投進去。

為了占一半份，柳云飛從家裏又借了幾萬。

陳瑞軒皺了皺眉，問是否可以先借給他一些。

柳云飛搖了搖頭：“不用。這個月外掛的收馬上就出來了。多虧了你上個月不要的那筆錢，暫時解了燃眉之急。”

“再加上現在外掛的收逐月升高，我們計算過，資金方面的問題基本上可以解決了。”

陳瑞軒只能點頭：“那就祝你們功。”

“后面有啥困難，記得隨時聯系我。”

柳云飛嘿笑一聲：“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找你的。”

“誰你比我會賺錢呢。”

陳瑞軒哭笑不得，你這是賴上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