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燈火璀璨，夜下，柳思蘭的笑容卻如寒霜般冷峭。坐在陸飛揚的車裏，思緒翻涌。那天晚上的事，仿佛一場夢魘，讓心有余悸。他，陸飛揚，那個在眾人眼中風流倜儻、運籌帷幄的男人，竟然在那個時刻，讓陷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尷尬與恥。

陸飛揚的目穿過車窗，落在略顯蒼白的臉龐上，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怎麼，現在還覺得尷尬？”

柳思蘭沒答話，只是地握住安全帶，仿佛那能讓抓住什麼。知道，無論說什麼，都無法抹去昨晚的尷尬和狼狽。

“你——”柳思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怎麼，想問問我當時為什麼會那麼沖？”陸飛揚的語氣裏帶著一挑釁。

柳思蘭抿著，沒有答話。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那段不堪的記憶。

“其實，”陸飛揚的聲音突然變得和，“那并不是我第一次那樣。”他的目在柳思蘭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別，“你也許不知道，我有著不類似的過去。但，從你開始，我就沒有那樣做過。”

柳思蘭的心頭微微一震，沒想到他會如此坦白。

“你——”柳思蘭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陸飛揚打斷了。

“別以為我會因為你的道歉就原諒你，柳思蘭。”陸飛揚的聲音帶著一警告，“我陸飛揚的容忍是有限的。”

柳思蘭微微蹙眉，沒想到他竟然給扣上了這麼一個帽子。

“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道歉了，我就給你個機會。”陸飛揚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就當做是我們彼此之間的教訓吧。”

柳思蘭的眉頭微微舒展，知道，這是陸飛揚在給臺階下。

“謝謝。”柳思蘭淡淡地說。

陸飛揚微微一笑，道：“不用謝，這是你應該做的。”

車子很快駛進了市區，柳思蘭讓陸飛揚放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門口下車。但沒想到，陸飛揚竟然帶來到了他的公寓。

“你一個人住？”柳思蘭的聲音裏帶著一驚訝。

“是啊，怎麼了？”陸飛揚的語氣輕松，仿佛在問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

“那你家人呢？”柳思蘭問道。

“家人？”陸飛揚重復了一遍，然后笑了笑，“我的家人，都在國外。”

柳思蘭沉默了，沒想到陸飛揚的家人都在國外。

“進去吧。”陸飛揚率先推開門，轉向招手。

柳思蘭跟著他走進了公寓，環顧四周，這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麼陌生，卻又那麼悉。

“你今晚不是訂婚嗎？”柳思蘭問道。

“是啊，今晚原本是我訂婚。”陸飛揚的聲音裏帶著一憾，“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

柳思蘭沒有問，不想再揭開那個傷疤。

“進去吧。”陸飛揚又一次開口。

柳思蘭點了點頭，跟著他走進了電梯。電梯一路下行，直達地下停車場。

“你——”柳思蘭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陸飛揚打斷了。

“別以為你道歉了就可以逃避。”陸飛揚的聲音冷冽，“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

柳思蘭沒有答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電梯門打開，陸飛揚率先走出，柳思蘭跟在他的后。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走進公寓，柳思蘭看到了一張悉的面孔，的心跳猛地一滯。

“阿昉……”柳思蘭的聲音帶著一抖。

陸飛揚轉過，看著，眼中閃過一復雜的。

“你怎麼會在這裏？”柳思蘭問道。

“我？”陸飛揚微微一笑，“這不是你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