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蘭眉心蹙，輕輕推開陸飛揚的手，的眼神高傲而冷峻，仿佛看了眼前的一切：“可你真的做到了嗎？”的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對我來說，你不過是個凡人，卻因為我與鄭湛宇的關系而痛苦不堪，因為你對我的嫉妒而燃起了熊熊烈火。在我眼中，你或許是天仙，或許是絕品，但這一切只是暫時的，你對我短暫地興趣，卻多年來依然無法自拔。”

柳思蘭從小到大，從未如此自。但此時的言語，卻是陸飛揚曾經對說過的話，現在不過是原樣奉還。

盡管這些話狠狠地打擊了他，但心中卻并未到痛快。相反，的口像是被一塊巨石住，酸的緒在中翻涌。地咬著牙，努力地抑著。

陸飛揚的眼神深邃如井，暗藏著一危險的氣息：“柳思蘭，上次你嘗到的教訓還不夠嗎？還想再試試挑戰我的后果？”

柳思蘭哼笑一聲：“陸飛揚，你的把戲我早就看穿了。你不過是想上我，卻拿我挑釁你當做借口。你那麼喜歡我，卻從未得到過我，所以你一直在覬覦我。”

酒讓心中的叛逆之火熊熊燃燒，毫不猶豫地繼續說：“陸飛揚，你究竟是怎麼喜歡上我的？為什麼你這麼喜歡我？因為得不到我？”

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歐鷗以前就經常唱那首歌，“得不到的永遠在”。

陸飛揚早已睡過，卻還在喜歡，那他想要的，難道就是的心嗎？這樣一推理，就可以得出結論，恰恰是對他的討厭，激發了他的關注。

柳思蘭忽然想起歐鷗曾經的話，或許確實比歐鷗更適合做獵手。原來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釣到了陸飛揚這條大魚。

“陸飛揚，你算什麼東西！”陸飛揚此刻的雙眸猶如利刃，仿佛要將萬劍穿心。

“生氣了嗎？這就是你的自尊心到傷害的表現？陸大爺的自尊心似乎有點脆弱。”柳思蘭輕蔑地笑，“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喜歡我？你的喜歡本來就很廉價，你喜歡我的同時，并沒有妨礙你在花叢中穿梭。我不會嘲笑你。”

陸飛揚似乎從的話中抓住了破綻，輕蔑地笑：“不錯，你還沒自到完全失去自我認知的地步。你對我有什麼幻想？難道你想讓我為你唯一的人？”

柳思蘭冷哼一聲：“你玩過的人再多又如何？我依然讓你日思夜想。”

陸飛揚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你可真是會給自己鍍金。”

“那你也記得，別再幻想得到我的心。”柳思蘭平靜地道，“你最大的本事，不過是用你在其他地方練就的本事，來討好我。”

每次都輸在他無與倫比的臉皮厚度上，今天終于能住他：“所以你還承認，我讓你開心了。”他彎下腰，與呼吸相聞，“柳思蘭，你在暗示我什麼？”

柳思蘭毫不退，反而住他的下：“你希我暗示你什麼？”

陸飛揚半瞇著眼睛，注視著。

柳思蘭也沉默以對。

片刻后，陸飛揚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屏幕，沒有說話，轉離開。

玄關傳來關門的聲響。

看來他有事先離開了。

柳思蘭到四肢無力，靠在床頭，十分難。早就想躺下了，但坐著似乎更有氣勢。

掉，換上床上的家居服，懶得再，直接鉆進被子裏。

不一會兒，到暖氣太悶，讓冒汗。又把家居服掉，翻來覆去地躺著，卻怎麼也睡不著。

坐起來，手去床頭柜的屜裏找褪黑素，卻沒找到，反而找到了歐鷗送給的那件小禮。

盯著禮看了片刻，柳思蘭不自覺地抿了抿。

歐鷗的話似乎又沒有錯，這件禮果然是個好東西。

柳思蘭完全沒有察覺陸飛揚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當發現門邊站著一個人影時，愣了好幾秒，才驚恐地抓起被子遮住自己。

“你干什麼！”柳思蘭真的生氣了。

陸飛揚的斜靠在門框上，淡淡地聳了聳肩，非常隨意地舉起一只手，示意道：“來還鑰匙。”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在撒謊。柳思蘭冷聲道：“那就請你現在放下鑰匙，然后立刻從我家離開。”

陸飛揚紋不：“是誰先裝醉，騙我上來這裏的？現在你說讓我走就讓我走？你沒聽過‘請佛容易送佛難’這句話嗎？我那麼容易讓你隨意來去？”

“可你剛剛已經走了，不是嗎？”柳思蘭確認自己沒有聽錯。說這句話也是為了澄清自己。否則怎麼可能玩？

陸飛揚悠悠然地說：“我只是出去接個電話，沒說我走了。難道不是你裝作沒聽見我又進門來的聲音？”

如果真的聽見了，現在怎麼能如此尷尬？柳思蘭心中一。

陸飛揚卻還欠欠地走回來床邊：“來，繼續，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又要拼臉皮的厚度。柳思蘭鎮定下來，重新發攻擊：“陸飛揚，你現在心的心難耐，全都寫在你的臉上。怎麼？你想毀約了？”

陸飛揚眉骨上挑，瞬間靠近，用呼氣的方式說到的耳邊：“就是想毀約了，你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