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蘭與周垚坐在溫泉池邊一方靠椅上，夜中，兩人的影子在池邊的燈下拉得長長的。柳思蘭手捧著熱氣騰騰的茶杯，眼睛微微閉上，著熱氣拂過面頰的舒適。

“……沒有。”柳思蘭的聲音輕，仿佛不愿打破這片寧靜，“你之前說想問他討個道歉，討到了沒？”

周垚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目投向溫泉池遠方，“算是討到了。”他的語氣輕松，但柳思蘭卻聽出一不易察覺的苦。

柳思蘭微微蹙眉，心中的疑如同水般涌來。知道周垚與陸飛揚之間的恩怨，但從未想過周垚會為了報復而付出如此代價。

“不過我也相應地丟了工作。”周垚聳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無奈。

柳思蘭聞言，心中不一沉。看著周垚，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見狀，周垚主解釋：“我在做之前就猜到后果。”

柳思蘭微微抿了抿，眼中閃過一疑：“值得嗎？”

“爽到了，就是值得的。”周垚看得很開的樣子，“人不能活得太憋屈。你沒有過，明知不會有好下場，卻還是想為了一口氣而去做的經歷？”

柳思蘭沉默片刻，心中泛起一共鳴。想起了自己與陸飛揚之間的種種，心中涌起一憤怒。

“這算是你的另一面？”柳思蘭好奇地問。

周垚點點頭，臉上出一苦：“嗯。”

溫泉池中，歐鷗與戴非與談聲漸漸響起，猶如一曲悠揚的夜曲。柳思蘭的目不自覺地向他們，心中卻涌起一擔憂。

周垚將手中的空茶杯拿過，遞給一杯新的熱茶：“涼了吧？要不要換一杯？”

柳思蘭接過茶杯，微笑道：“謝謝。”

兩人間的氣氛再次變得寧靜，柳思蘭心中卻泛起一漣漪。

“該不會過了今晚，我的閨和我表哥就談上了吧？”柳思蘭心中暗自嘀咕。

周垚順著的目過去，只見戴非與和歐鷗聊得正歡。

“有可能。”周垚回答，語氣中帶著一調侃。

柳思蘭轉向周垚，好奇地問：“你知不知道我表哥高中有沒有早？或者暗呢？”

“我沒聽說過。”周垚想了想，“但我記得班上曾經有生給非與送過早餐。”

“真的嗎？”柳思蘭燃起八卦之心，“然后呢？”

周垚的表有些復雜：“他……”他頓了頓，接著說，“他拎著早餐到講臺上，問班上同學是誰的東西放錯地方了。生估計因為害沒敢當眾承認吧。他看沒人應，就把早餐放到教室的失招領。”

“……”柳思蘭的表也跟著復雜。

周垚替戴非與解釋道：“你表哥他不是裝傻或者故意，他那時候是真的以為誰把早餐放錯座位了，沒有意識到這是喜歡他的生送他的。”

柳思蘭扶額，心中對戴非與的純真到既驚訝又好笑。

“或許有人認為我的紳士沉穩間接說明了我老油條，但我認為和人相時，能帶給對方舒適，是一件好事。”周垚突然轉變話題，語氣中帶著一慨。

柳思蘭疑地看著他，心中不解。

“但今晚在你這裏我很挫敗。我的本能失靈了。”周垚的話語中出一無奈。

柳思蘭沉默片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顯而易見，這番話無異于新一次的表白。周垚又找回了他失靈的本能，周到地說：“你不用給我反應，聽聽就算了。你剛剛已經跟我講清楚了，你暫時不想發展新。所以我還是繼續停留在你的普通朋友的位置。”

柳思蘭的目從水面轉到他的臉上，心中涌起一激。

“謝謝你還愿意和我做朋友。”柳思蘭微笑道。

他的工作，間接上也算因為才丟的。某種意義上，覺得自己像個瘟神。只要陸飛揚不樂意和其他男人往過，那些男人估計都得跟周垚一樣，遭到陸飛揚的針對。

周垚為陸飛揚殺儆猴的那個“”，而是“猴”。

即便是為了不禍害其他人，也得和陸飛揚簽署床伴的約定吧——柳思蘭給自己同意和陸飛揚的床伴關系，找補到一個新理由。

而的床伴最新發來的一條微信消息是——

【柳思蘭，你還沒和你的表哥、你的閨聚完？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你別是拿你的表哥和閨作為你和周垚幽會的擋箭牌。我最遲等你到零點，零點你要是沒過來我的房間，你給我等著】

——是的，沒錯，陸飛揚不僅跟來了會所，并且今晚也住這裏。

上一條消息裏，他給發了房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