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安的午后，過樹葉的隙，斑駁地灑在宜莊園的庭院裏。戴非與與柳思蘭站在莊園門口，準備離開。柳思蘭想起表哥的不舍，心中涌起一暖意。

“在霖舟不管了什麼委屈，都不許再瞞著我們。怕我媽擔心，你至得告訴我。”戴非與嚴肅地說。

柳思蘭乖巧地點點頭：“好，為了不讓你變唐僧碎碎念，我也會向你保證。”

戴非與看著眼前這個一向獨立的表妹，心中慨萬分。他輕敲的腦門，笑著說：“表哥不是用來被你打趣的，是用來給你當后盾的。別忘記，小時候我可每次都當你的王子。”

柳思蘭咯咯地笑，像小時候一樣抱了抱戴非與。長大后，他們兄妹倆幾乎不再有如此親的舉。

送走戴非與，柳思蘭與閨歐鷗一起向周垚告別。要坐歐鷗的車，在此與周垚分道揚鑣。

“嗯，改天有空再一起吃飯。”周垚說。

柳思蘭想起他的工作，順勢道：“那就等你有了新東家，我和歐鷗幫你一起慶祝慶祝。”

歐鷗心領神會是不想單獨和周垚見面，立刻附和：“找到新的發財之道千萬記得來告訴我們倆，別小氣啊。”

周垚笑著點點頭：“好。”

等他的車子駛離，歐鷗指指自己的臉頰：“來，知道該怎麼做吧？”

柳思蘭湊上去要親兩口：“還有早上的一份。”

兩人嬉笑一團，歡快地鉆進歐鷗的紅跑車裏。

回到公寓，柳思蘭沒想到陸飛揚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舒服地躺著了，翹著二郎，一副等著伺候的大爺架勢。

“香艷程度不亞于夜裏他果著泡在溫泉池裏的場景。”柳思蘭心中浮現出那副畫面，不臉紅。

陸飛揚手裏的梨啃得脆響，斜勾著角：“柳思蘭，你現在腦子裏不干凈。”

柳思蘭“老臉一紅”，轉化好笑：“對，我現在眼睛看到你，腦子是你，自然不干凈了。”

陸飛揚挑起眉峰：“那要不要幫你刷刷干凈？”

“我嫌越刷越不干凈。”柳思蘭掉外套，進臥室，鎖上門。

不過陸飛揚沒跑進來。柳思蘭換完家居服折返客廳，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手裏的梨剛啃完。

投籃似的準丟進垃圾桶的同時，他高聲說：“柳思蘭，既然你現在有空，那可以包餃子了。”

柳思蘭在流理臺上看見了他買好的食材，無語至極：“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會？”

陸飛揚的聲音從客廳換到廚房門口：“不會就現學。打電話問你舅媽學。”

柳思蘭回頭，不滿：“還妄想勞煩我舅媽？”

陸飛揚走到面前幫回憶：“柳思蘭，你還欠我一個條件。現在我就使用這個權利，要你學會包餃子，你舅媽包的那種。”

柳思蘭一愣：“我什麼時候欠你了？”

陸飛揚哼著走到面前：“你被徐邦達下藥，強我，我救你，送你回市區的車裏，你向我道歉又道謝。”

柳思蘭快吐了，他的措辭特別故意，每一個詞組都在挑的神經。

“記起來了？”陸飛揚通過的表判斷，出得逞的笑意，“要賴賬嗎你？嗯？”

完全能預料，今天如若不答應，等于被他揪住一個話頭，之后他將不斷地在耳邊提起。柳思蘭寧愿選擇包餃子——說實話，自己也想吃。

正巧也到周末和杜月華打電話的時間，于是撥通杜月華的號碼閑聊幾句近況，順便詢問餃子的方。

“春節我們吃的那個餡。”柳思蘭強調。記得是和平常的味道有一點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