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務所的辦公室裏，一張辦公桌上擺滿了各式文件，而另一張凌的桌子上，則是一臺開啟的筆記本電腦和一部手機，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一系列的照片。這些照片，每張都是一個的和一位帥氣男的親合影。

柳思蘭的目不由自主地被這些照片吸引，瞪大了眼睛，卻并未立刻認出照片中的主角。因為照片裏的，著的仆裝，與平時總是戴著黑框眼鏡，劉海遮住眉，素面朝天的李婉玉截然不同。

李婉玉見好奇地盯著照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噓——”做了個食指豎于前的手勢，“也不算，我們事務所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私生活。不過上班嘛，聊工作多一些。”

柳思蘭不對李婉玉刮目相看，明明表現得好像，卻苦于沒有合適的對象。

李婉玉輕輕翻手機，繼續說道：“說是男朋友，其實就是投契的對象，彼此對各自的生活不了解也不干涉。就算真有那麼巧在大街上遇到，也和陌生人一樣。但有需求的時候會聯系出來，一起玩玩。”

柳思蘭聽出其中的規律，“……十二個星座嗎？”

“哈哈，對。”李婉玉得意地笑，“集郵很有趣的。總和同一類型的男人接，會膩。短時間我又沒法判斷這人什麼格，我就先按照星座來簡單暴地劃分。”

“不過這是前段時間十二個位子上的人了，最近有些調整，我還沒更新。”李婉玉惋惜地說。

柳思蘭覺得，如果歐鷗知道李婉玉的這些，恐怕都要喊一聲“祖師”了。

李婉玉繼續說道：“唔，這位手有點可惜了。你乍看可能他不如剛剛幾個帥，但很有味道的，床品也很好。”

柳思蘭的目瞬間定格在手機屏幕上新劃過的照片裏，忍不住眼皮跳了一下。這……怎麼還看見認識的人了……

“我沒想更新掉他的，但他好像更新掉我了。”李婉玉惋惜地嘆了口氣。

柳思蘭沉默地看著李婉玉，心中充滿了疑。

…………

時間轉眼來到了下午，事務所的同事們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年會做準備。柳思蘭所在的設計部a組，沒有準備集節目，而是由一位平時話不多的男同事攬過擔子，代表a組參加口秀比賽。

這讓柳思蘭才知道，這位平日裏沉默寡言的同事，原來在私底下還是一位口秀演員。雖然他并不追求名，只是將其視為個人好。

下午四點鐘左右，留白建筑事務所的同事們集坐車來到預訂的酒店，開始了熱鬧非凡的年會。

年會持續了四個小時，期間，柳思蘭中了一個二等獎的吸塵，非常實用，非常滿意。而李婉玉則只獲得了普照獎，一份零食大禮包作為安。

散席后，柳思蘭和李婉玉隨著其他同事一起離開宴廳。

就在這時，鄭湛宇出現在了們面前：“以韻。”

柳思蘭不明白為什麼，他又來找，并沒有打算理睬。

“以韻。”鄭湛宇再次的名字。

李婉玉見狀，立刻擋在了柳思蘭面前。

鄭湛宇沒有強行靠近，只是越過李婉玉，看著柳思蘭說：“你別害怕，我沒有要怎樣，是來跟你道歉的。”

柳思蘭微微蹙眉：“不用，事都過去了。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就是最大的道歉。”

和李婉玉正準備離開，鄭湛宇卻懇求道：“以韻，我保證這是我最后一次出現在你面前。我要走了。臨走前就是想再和你講幾句話，道歉也好，道別也罷。了卻我的牽掛。”

柳思蘭心中盤旋著他剛剛提及的“以前在學校裏的一些事”，微微抿，最終決定：“李工，麻煩你陪我一會兒了。”

鄭湛宇很高興：“謝謝，謝謝你以韻。”

三人移步咖啡廳。

柳思蘭選了個靠近門口的位置，而李婉玉則坐在旁邊，點完咖啡后，主把藍牙耳機塞進耳朵，留給柳思蘭和鄭湛宇談的空間。

鄭湛宇問柳思蘭是否還喝卡布奇諾，以前如果有喝咖啡的場合，柳思蘭一般會選擇這個口味。

但現在鄭湛宇這樣表現出還記得的飲食習慣，呈現出的只是反效果。

“我喝白水就行。”柳思蘭不想晚上失眠。

鄭湛宇點點頭，把菜單還給服務生，給自己點了一杯黑咖啡。

柳思蘭倒不知道他原來換口味了——當然，不知道實屬正常。那八年本就是一場無效。

鄭湛宇的視線轉回來，落在臉上，他的雙手握在他跟前的桌面：“你和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