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蘭走出咨詢室的大門，外面的世界仿佛一下子變得廣闊了許多。陸飛揚和圈圈在車，圈圈興地吠了幾聲，仿佛在催促快點過去。陸飛揚迅速下車，繞到駕駛座，柳思蘭跟著坐進副駕駛，系好了安全帶。

“今天聊得怎麼樣？”陸飛揚一邊發車子，一邊問道。

“好，”柳思蘭的聲音低沉，沒有一緒。

陸飛揚點了點頭，說了句：“先送圈圈去寵店，然后我們一起回公寓。”

柳思蘭搖了搖頭，說：“我今天還是住你的公寓。”

陸飛揚側眸看了一眼，仿佛在思考的話。

“不行？”柳思蘭的雙眸堅定地盯著他。

陸飛揚頓了頓，角勾起一抹笑意：“確實，還沒在我的公寓裏做過。”

柳思蘭：“……”

忍住了脾氣，沒有說話。

陸飛揚對的沉默到奇怪：“我是不是應該侵犯你的私，找醫生詢問你剛剛在裏頭究竟什麼況？”

柳思蘭著鉆到前面來的圈圈的腦袋，平靜地說：“我又不是法盲。心理醫生都有職業守的，不能隨意泄咨詢者的私。這種普通的常識我還是懂的。”

陸飛揚又瞥了一眼，暫時沒繼續理，專心開車。

回到公寓，圈圈興地跑來跑去，如同它在山林中釋放了所有能量。柳思蘭走到陸飛揚的開放式廚房，環視了一圈：“你怎麼想的？這要是開灶，油煙豈不都飄到床那邊去了？”

陸飛揚轉過頭來看，帶著一戲謔：“你想在我這兒做飯？”

柳思蘭挑了挑眉：“不行？”

“我管你？”陸飛揚一邊換家居服，一邊往架走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柳思蘭的注意力集中在他后背的疤痕上。雖然鞭傷已經好了，但新的、舊的痕跡或淺或深地留在了他的皮上。

“你都這麼大了，你爸生氣的方式還是打人？”之前沒問，因為當時的他看起來也沒法回答。

陸飛揚聲音悶在服的布帛裏：“陸家留著祠堂，留著老祖宗最經典的罰項目。不過陸昊天確實也有暴力傾向。”

柳思蘭有些意外，因為之前以為他會選擇沉默。

“你不搭理我，是不是因為我打聽這些？”柳思蘭問道。

陸飛揚微微狹眸，說：“不像閑的，像在關心我。柳思蘭，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柳思蘭一口悶在口，無法輕易答應。

“陸飛揚，你洗心革面好好表現，我也不是不能試試喜歡你。”停頓了一下，然后說。

陸飛揚的一頓，隨即邁開步子三兩下來到跟前，額頭猛地低下來了的額頭。

“噢，腦子沒燒啊你。”陸飛揚撤離額頭后說。

柳思蘭：“……”

意識到他在使用上回給他試溫的方式。

“你腦子才燒了。”柳思蘭下意識額頭上殘留的他的總是比熱燙的溫，“不是說我編的？怎麼你自己還學上了？”

“你管我？”陸飛揚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折返回架前繼續換子，“別兜圈子了。你奇奇怪怪的究竟是要怎樣？”

柳思蘭直截了當地說：“你的藥，我看見了。”

陸飛揚的輕輕一頓，隨即轉回頭。

“誰告訴你在我家看見的藥，就一定是我吃的？你怎麼不說那堆狗糧也是我吃的？”陸飛揚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柳思蘭沒有機會話，只能任由陸飛揚像開槍一樣，連珠炮似的說出所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