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說，你曾對我傾心，后來淡了，如今又重燃，我尚能領會，且能高看你幾分。”

“但你怎麼可能，在心底默默喜歡我，同時又能夠那麼自如地，不斷地換一個又一個的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別拿什麼試圖通過其他人來忘記我這種借口來搪塞我，這不僅是對那些與你往過的生的不尊重，也是對我極大的侮辱。”

“這種借口聽起來就像是你在為你濫找理由。不如直接承認你從未真正喜歡過我來得坦誠。”

“我很好騙，是嗎？從過去到現在，你總把我當作一個傻子。”

柳思蘭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無法自制。的臉龐因淚水而模糊，無法看清陸飛揚的表。

只是覺得，此刻的自己一定非常狼狽，于是將頭埋進桌面上，用上的浴袍袖子地捂住自己的面龐。

圓圈似乎被的緒嚇到了，汪汪汪地個不停，躲到桌子底下，撞在的膝蓋上。

柳思蘭突然覺得，連圓圈都似乎在嘲諷，一把推開圓圈。

在推開圓圈的瞬間，的頭被陸飛揚用力抬起，的視線被迫與陸飛揚對視。

“柳思蘭，講點道理好不好！”陸飛揚的臉凝重，手指在的眼角輕輕拭，“你問過我嗎？你不能好好問一問我究竟是不是如你所說那般不堪？”

的皮被他的手指刮得生疼，柳思蘭覺得他的行為就像是在試圖刮壞他的臉，掙扎著想要推開他：“還用得問嗎？你自己花名在外，難道你自己不清楚？我以前不是沒親眼見過你和你的朋友們你儂我儂。”

“那你親眼見過我和那些人上床了嗎？”陸飛揚地抓住了的雙腕，不讓再掙扎，“紫悠兒的事，你不是也都知道了嗎？但你不是很清楚，我和紫悠兒之間什麼也沒有？”

柳思蘭：“紫悠兒是例外。因為那時候你已經和我發生了關系，你才暫時離開了其他人。”

陸飛揚：“不是例外！其他人也同樣！我對待們，也都是逢場作戲！全部都是假的！”

柳思蘭：“……”

覺得他的聲音太大，幾乎要吵得耳鳴。

沉默了片刻，柳思蘭吸了吸鼻子：“什麼假的？”

“柳思蘭，你不僅眼瞎，記差，現在連耳朵都不好使了是不是？”陸飛揚的黑眸深邃得無法直視，“我說我的花名是假的！從以前到現在，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我一個都沒過！我干凈得很！你沒被欺騙！不用再哭了！”

“……”柳思蘭愣住，覺得自己繼耳鳴之后，又出現了幻聽，滿面的疑。

“怎麼可能？”柳思蘭疑地問。

“怎麼不可能了？！”陸飛揚被的質疑激得幾乎要跳起來，“我都可以裝作爛泥，我為什麼不能裝作浪？！我混的那個圈子，哪個大爺不是有幾段風流債的？我不逢場作戲，我能騙得過陸家那群人？”

柳思蘭一時語塞。

陸飛揚松開的手，憤然起，走進浴室，擰了巾出來，蓋在的臉上，為拭。

“你腦子不是很好使嗎？能猜到我裝爛泥，怎麼就不能猜到我裝浪？非得自己折磨自己，幻想我在騙你！”陸飛揚繼續為拭，語氣中帶著怒火。

被他指責的柳思蘭很難不生氣，怒得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怎麼又變我的錯了？！陸飛揚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卻把責任推到我頭上！我以前質疑你臟的時候，你怎麼不直接解釋清楚？！在今天之前，你只是明確否認過你和紫悠兒的關系！還是被我急了，你才否認的！你和其他人的關系，你一直就是默認的！”

陸飛揚：“……”

他地握住朝他膛撞過來的小拳頭：“……我錯了。”

道歉來得如此迅速，柳思蘭反而有些措手不及。

有些委屈，卻仍舊惡狠狠地瞪著他：“你錯在哪裏了？”

他們的眼神匯，陸飛揚的眉頭地皺在一起，片刻之后，他的薄微微上揚，神變得誠懇而認真：“……錯在不該把我的問題推給你，錯在我應該早點和你說明我沒有那麼隨便。”

柳思蘭的委屈并未消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怎麼什麼事到了你那裏都需要瞞？之前你不承認你是駿馳，不承認你喜歡我，理由全都有了，那這件事呢？這件事又是什麼天大的理由，讓你現在才愿意講清楚？”

陸飛揚：“……”

“又啞了是吧？”柳思蘭扯開巾，用力推他，想要從他上站起來。

但陸飛揚坐在外面的位置，無法繞開他，無法走出去。

他的表在復雜的緒中變換著，最后以一種非常憋屈的神面對：“……我不要面子的？”

“？？？”柳思蘭一臉茫然，“什麼面子？”

陸飛揚憤怒地反問：“我堂堂陸大爺，風流快活近三十年，結果因為你這個把我忘得一干二凈，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人，守如玉，說出去像話嗎？”

柳思蘭：“……”

一口氣說完了的陸飛揚也陷了沉默，他將臉轉向一旁，回避與的對視。

柳思蘭清楚地看到，他的下顎繃，他的耳附近甚至泛起了一片紅暈。

一時間，整個房間只有圓圈低低的汪汪聲，顯得格外清晰。

柳思蘭有些反應不過來，大約過了一分鐘，下意識地說道：“……哦。”

這個回答讓陸飛揚徹底炸了：“哦什麼哦？！柳思蘭你現在心裏特別得意是不是？！笑話我是不是？”

“并沒有。”柳思蘭坦率地回答，并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疑，“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攀比？誰玩過的人多，誰就很有面子，很了不起？”

但男人們對人的標準就不一樣了，人是，才能讓他們有面子。新刊書小說網

陸飛揚似乎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沉默了片刻。

柳思蘭也沒有強求答案，將掉落在手裏的巾塞給陸飛揚：“重新擰，給我臉。”

陸飛揚很聽話地起。

柳思蘭還在消化這個信息，幽幽地問道：“……你真的把持了這麼多年？一次也沒被過？”

陸飛揚停頓了片刻，然后堅定地回答：“是的，柳思蘭。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決定只屬于你。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偽裝，是為了保護你，為了讓你不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