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幾年前的一個傍晚，陸飛揚剛因為柳阿姨的離世，被迫踏陸家的大宅。他的世界從此變得灰暗，對任何事都顯得漠不關心，直至那個電話的到來。

“喂，你愿意免費學習技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略帶戲謔。

“免費的？不學白不學。”陸飛揚心中一，心想這也許是個機會。

柳思蘭聽后，不皺眉：“你也不怕人家是騙子。騙你錢財是小事，就怕他是真的有技，騙你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去替他干違法犯罪的勾當。”

陸飛揚卻淡然一笑：“無所謂。真的騙了就騙了。陸昊天有本事就撈我，沒本事也就是我一個幫他爭奪家產的棋子罷了。”

柳思蘭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為他的境到心疼。然而，陸飛揚的人生似乎已經不再關乎好壞，他只愿平平淡淡地度過每一天。

“你想想，那群人幾個是好人？”陸飛揚語氣中帶著不屑，“我愿意學習技，不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自己。如果學了他的技，再報復回他們對我的戲弄，更爽一些。”

“可是……”柳思蘭還是有些擔憂。

“放心吧，我會有分寸的。”陸飛揚打斷的話，隨后便開始了一段充滿變數的旅程。

他漸漸學會了技，英文也變得練起來。然而，就在他上大一的時候，聊天室突然關掉了，裏頭的人也散了。

“本來就是一群萍水相逢的人，之前大家也沒刻意去了解各自的背景，散了之后要沒刻意再去相互聯系。”陸飛揚如此解釋。

“包括你和你的師父？”柳思蘭好奇地問。

“嗯，沒有聯系。”陸飛揚回答。

柳思蘭嘆道：“很奇妙的一段緣分。”

然而，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像你這種高技人才，豈不是很輕松很隨意地就能去普通人的手機、電腦裏頭散步？”

“首先，我沒那麼無聊，別人的私有什麼好窺探的；其次，這種毫無技難度的事，值得我浪費時間去做？再者，我們做事是有道德底線和法律底線的。”陸飛揚解釋道。

他舉例說：“當時聊天室裏有個人很能耐，他在追一本科幻小說，心難耐等不及作者的結局篇上市，就侵了作者和出版社的電腦，自己默默地提前看完了。等書上市之后，他為了補償，花錢把人家作者的書買到各個渠道都要斷貨。”

柳思蘭聽得目瞪口呆：“這樣就好。我可不想我的手機、電腦全被你侵、監視。”

“柳思蘭！我雖然變態！但我不是垃圾！”陸飛揚突然惱怒地打斷的話。

“好啦好啦，”柳思蘭親了他一口，“變態乖。”

陸飛揚的表變得復雜，柳思蘭瞧著他的神直樂呵。然而，也知道，陸飛揚上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些年你有沒有為了毀掉陸家，用你的技做點什麼？”柳思蘭突然問道。

“……曾經有過。”陸飛揚承認，“最初為了查當年的車禍以及我二哥殘疾的真相，我嘗試用這種方式把陸家每個人都排查一邊。但沒有收獲。”

柳思蘭沉默了片刻，下意識抓了抓他的領。陸飛揚輕輕吻了吻的眼皮。

“我沒事，你繼續說。”柳思蘭抬起眼簾，彎。

陸飛揚繼續道：“長期監視一群人的電子設備，需要耗費很大的力，說容易確實容易，卻又不是那麼容易。很多時候難就難在理信息流。”

“而且，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在陸家為了避免為靶子，能把自己偽裝廢，那麼陸家的其他人也可以。”陸飛揚的話讓柳思蘭不打了個寒。

仔細一想，心中到特別恐怖。陸雅文老年癡呆之后，陸氏集團也不曾出現頹靡之勢，難道就完全離得開陸家這群人的有效經營？

“陸氏集團部系統的安全值很高。我也只能保證我自己從外面進去轉一圈再出來不會被察覺，但做不了什麼。去公司的話，機會倒是更多，可我太廢了，不是陸氏集團核心圈的管理層。”陸飛揚的話讓柳思蘭到一失。

“請聽清楚重點。不是我的能力有限，是我覺得陸氏集團沒什麼東西值得我浪費力去專門攻破他們的系統。另外，業有專攻，計算機是個大領域，我所擅長的，在大氣層級別，而不是地表這些小打小鬧。”陸飛揚的話讓柳思蘭更加佩服。

“小打小鬧是嗎……”柳思蘭有意無意地瞥一眼三面懸浮屏上仍舊閃著的畫面。

“我是怕我一上來就給你整厲害的，你承不住。循序漸進懂不懂？”陸飛揚炸。

柳思蘭用堵住他的：“不用浪費時間設計新花樣了，知道你很厲害，男朋友。真的知道了。你是大神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