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餐廳裏，陸飛揚的聲音穿了沉默，他的嗓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堅定：“當時，陸雅文病倒，退出了家族一線，宜莊園項目了陸家部的導火索，我心是樂見的。陸家越，爭斗越激烈，我就越開心。我甚至他們最終能拼個你死我活，自取滅亡，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柳思蘭的面微微扭曲，的心跳似乎也因為他的坦率而加速。原以為自己能夠聽到最真實的他，卻沒想到會如此刺痛自己的心。“……結果，我發現自己的想法比起他們的行為來，還是太天真了。他們確實爭斗得兇狠，但及了無辜的邊緣。”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陸飛揚的目轉向窗外，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大概因為涉及到喬梧桐，我停了下來。”

柳思蘭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緒：“繼續。”

陸飛揚的眉頭鎖，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我二哥的，也是在那段時間裏再次惡化。”

柳思蘭的記憶被拉回，陸飛揚曾經提起陸瀾曦的是神經損傷導致的下肢無力，在父母車禍后不久，又因為脊髓損傷而重新坐回椅。“你二哥的，是怎麼不小心又摔脊髓損壞的？”

陸飛揚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其實就是在你爸爸媽媽出車禍的那一天，我二哥在宜莊園附近實地考察。那塊地當時正在施工。得知消息后，他想要趕去醫院看你爸爸的況，腳下，從高墜落，摔了。”

柳思蘭的心臟猛地一，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飛揚。“我爸爸昏迷的這幾年，你二哥去看過他嗎？”

“沒有。那時我二哥的狀況最差，無論是客觀還是主觀原因，他都無法去看。”陸飛揚的回答讓柳思蘭的心頭一，“……但我去過。”

“避開我和舅媽去的？”柳思蘭的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陸飛揚輕輕點頭，目中帶著一愧疚：“去的次數不多。”

柳思蘭緩緩地勻著呼吸，的心中五味雜陳。“繼續。”

“我二哥……”陸飛揚的聲音變得沉重，“我和我二哥都因為那次慘痛的教訓意識到，槍打出頭鳥。我二哥從討厭陸家，進一步變憎惡陸家。有了這些年我二哥的沉寂。他也沒辦法不沉寂。”

柳思蘭記起了過去與陸飛揚的對話，問過為什麼不娶柳芷妍，拿到的份，同時利用的家庭背景。陸飛揚當時的回答是“槍打出頭鳥”，而現在，似乎明白了這背后的深意。

“……陸飛揚，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復健’的事，和你二哥再商量商量。”柳思蘭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無論怎樣，你二哥是你的合作伙伴，是我們的利益共同，你一再讓他妥協，很容易引起不和諧。別到最后，合作伙伴變了敵人。”

陸飛揚抬起頭，目直視柳思蘭：“柳思蘭，我還是決定。”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已經決定了什麼。“我想和你結婚。”

這句話在餐廳中回，柳思蘭的心跳隨之加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