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燈火闌珊。歐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眠。或許是高考結束后的狂歡，又或許是分離數月的思念，總之，這一夜，輾轉反側。

“叮當”，手機突然響了，驚醒了的夢魘。了惺忪的睡眼，抓起手機一看，是哥哥發來的信息：“睡了嗎？我在樓下等你。”

歐鷗按下回復：“還沒，再睡會兒。”

信息剛發出去，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電話。看了一眼，是哥哥打來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哥哥，我還沒睡呢。”的聲音帶著一慵懶。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哥哥的聲音：“上來吧，我已經在客廳等你了。”

歐鷗應了一聲，掛斷電話，起穿上熱和拖鞋，走向樓梯。

客廳裏，哥哥坐在沙發上，穿著家常便服，看起來頗為休閑。看到進來，目落在上，帶著一戲謔。

“睡在這裏干什麼？”哥哥問道。

歐鷗躺下，將后頸枕在沙發扶手上，雙架在另一側，嘟囔道：“還差一點沒晾干頭發呢。”

“衛生間裏有吹風機。”哥哥告訴。

“我知道，可吹風機傷頭發。我喜歡自然晾干。”歐鷗回答，隨即又道，“哥哥，我還有話跟你說，得等你。”

哥哥目不轉睛地盯著，似乎在等待下文。

歐鷗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行李箱：“行李箱都帶來了，哥哥你肯定能猜到，我打算長住在這裏。”

哥哥沒有接茬，只是看著。

“哥哥心地善良，不會忍心看到我流落街頭的。既然都收留我兩晚了，再多幾晚也沒差。”歐鷗厚著臉皮繼續說，“不過，我沒錢按照住酒店的模式付哥哥你房費。”

哥哥還是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等待。

“雖然沒錢付哥哥你房費，但我也不會讓哥哥你吃虧的。”歐鷗頓了頓，明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狡黠，“我給哥哥你當朋友吧。”

哥哥聞言，笑意盈盈：“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沒有朋友？”

“難道你已經有朋友了？”歐鷗疑地問道。

“嗯，我沒朋友。”哥哥回答，隨即又道，“但你也當不了我的朋友。”

“怎麼就當不了了？”歐鷗問。

哥哥笑笑，從面前走開：“我不需要朋友。”

歐鷗從沙發椅上跳下來，拿起行李箱：“行李箱，你得幫我把行李箱搬去二樓，哥哥。”

哥哥轉了個方向，走到的行李箱旁，卻又停下來，看向。

這回歐鷗真不是故意的，也是現在看到了之后記起來，之前洗漱為了拿東西方便，把行李箱攤開，然后也不知道怎麼的，行李箱裏的大半品就被以行李箱為中心擱在地板上四都是。

包括但不限于服、護品、化妝品，還有前兩天在玩城的夾娃娃機裏夾到的兩只小玩偶。

承認這人沒有收納意識，平常在家裏也隨意慣了。

現在也只是一腦地將品全部摟起來塞進的大號尺寸行李箱。行李箱鼓脹得差點合攏不起來，還是坐到行李箱上，用的重制住，然后轉頭拜托他幫忙扣上行李箱的鎖扣。

“謝謝哥哥。”兩聲咔噠傳出來后，歐鷗從行李箱上起，作間帶出上沐浴和洗發水的味道。

香氣濃郁，歐鷗自己都嗅得出來，也很喜歡這個味道。

“就是薔薇花的味道吧。”在洗澡的過程中因為這個味道，記起來為什麼第一次來這棟老洋房時覺得薔薇花的味道略微悉，“要不是說我們有緣呢哥哥，我用的香水就是帶薔薇氣味的。”

香甜之中稍微有點酸，一直記蘋果，方才洗完澡特地翻了翻自己的香水瓶，確認了一眼。

“所以再考慮考慮我給你當朋友的建議唄。”

他拎著的行李箱往樓梯邁步，鍥而不舍地跟在他后。

直到抵達的房間門口，他松開的行李箱，角勾起一抹難以捉的弧度：“小姑娘，你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住進我的家、要給我當朋友。”

“我問你了，你又不告訴我。”歐鷗說，“還有，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名字了，所以你別再我‘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