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星辰的目如炬，藏匿著淡淡的笑意。“若我欺騙你的心思，與我父親欺騙我母親的心思相當，當年我們便不會分離。”他的話語輕而沉重，仿佛一池平靜的湖水被投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歐鷗的臉鐵青，聲音冷：“我需要謝你嗎？”

聶星辰沉默片刻，手中的勺子輕輕攪著碗中的粥，目投向窗外的小竹林裏掛著的鳥籠。“我一直在克制自己，克制想要無視你的意愿，將你囚在我邊的念頭。”

歐鷗的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冷汗從背脊滲出。深知，若他決心，任何防線都將不堪一擊。

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認知：的生死，取決于他的念想。

聶星辰收回視線，落在的臉上。“告訴我，海翔，如果我被關進籠子裏，你真的會輕易被我馴化金雀？”

歐鷗的聲音冷冽而嘲諷：“我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我也不小看你的手段。”

聶星辰深深地凝視著，目如鷹隼般銳利：“海翔，我真的很想看看，如果我真的將你關進籠子裏，你會如何反抗，如何自救。”

是否會與他同歸于盡？

九年前，他曾在那如刀鋒般冷冽的眼神中，看到過不屈的火焰。那時的，青春、靚麗、張揚、鮮活人、熱四，而在這背后，卻有著別人無法及的靈魂。

這九年間，他見過形形的人，也曾經有過幾個令他心的。然而，接之后，他發現們與他心中的，毫無相似之。

是獨一無二的。

歐鷗到一陣寒意：“你真是個老變態。你這樣究竟是要找朋友，還是找個給你解悶的玩？”

什麼反抗、自救，他說出來的那一刻，就能想象到畫面：在籠子裏拼盡全力求生，他在外面冷眼旁觀。惡心極了。

聶星辰卻回答：“朋友。”

“是嗎？”歐鷗嘲諷道，“聽上去一點都不像。”

聶星辰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喝著粥。

火鍋裏的食材在鍋中翻滾，咕嚕嚕作響。

歐鷗百無聊賴，繼續攻擊道：“聽說男人三十歲過后，x能力普遍下降。九年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過三十出頭，現在都四十多歲了。我找男朋友最看重的就是這一點。我為什麼要放著大把年輕小狼狗不，來啃你這種又老又臭的爛？”

聶星辰淡淡地說：“海翔，你應該懂得，在一個男人面前——”

“不要質疑他的能力。”歐鷗雙手抱臂，將后面的句子接出，“放心，我是單純地質疑，不是故意激將你讓你證明你自己。你這把年紀了，難道還聽不懂別人話裏的意思？說實話，你這把年紀，都沒資格進富婆消費的會所裏被富婆挑選，倒我錢我都不樂意要你。”

的這些話，讓聶星辰也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因為的這些話，聶星辰竟然真的帶去了那種富婆消費的會所。

歐鷗十八歲那年在心裏想過這輩子會不會有機會到這種會所裏盡地挑選男人，結果現在突然間有機會實現了。

然而，聶星辰卻帶去了那種會所，而這種會所，全是年紀偏大的男人。

盡管如此，這些男人在會所裏工作，也是要臉有臉、要材有材的。

歐鷗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男人，他們的眼中都充滿了期待，希能得到的青睞。

然而，歐鷗邊還有聶星辰，這些男人對的打量也變得復雜起來。

歐鷗現在并不是一個自由的消費者，做主的人完全是聶星辰。

聶星辰本不是來幫找男人的，而是想讓看看這裏的況。

歐鷗看著聶星辰詢問老板：“我如果在你們這裏工作，值什麼價位？”

老板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和彌勒佛一樣：“先生您的氣質，在我們這裏，在整個行業裏，那都是頂格的。”

聶星辰眼神平靜，又問：“和年輕的相比，競爭力如何？”

老板道：“我正要說，您就算和年輕的站在一起，來的客人也會先注意到您。”

歐鷗忍不住笑出聲：“真會拍馬屁。”

聶星辰沒有打斷老板，而是繼續詢問：“價格。”

老板笑著說：“我們這裏并不是按照外在條件來死板定價的，而是顧客的需求。”

他避開了的明碼實價，而是跟聶星辰談價值，說聶星辰這一塊氣質卓越的優雅大叔，很歡迎。

聶星辰沒有打斷老板，讓他繼續說。

歐鷗知道，他并非真的想聽老板的話，而是讓聽。

于是，歐鷗話問老板：“你們不測測他們的x能力嗎？”

老板意味深長地說：“會的花樣多，比本能力的高低更重要。”

歐鷗轉頭看向聶星辰：“聽見沒？你要真打算到這裏頭賣，關鍵的賣點你得問到。記下來啊，大叔。全是知識點。”

聶星辰坐在沙發上，然后說：“你挑一個。”

“……”歐鷗愣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隨即挑眉，“我消費，你買單？”

聶星辰點頭：“嗯，我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