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華燈初上。一家豪華會所，氛圍熱烈，觥籌錯。歐鷗，一位獨，著簡約的職業裝，坐在包廂的角落裏，眉宇間藏著不易察覺的憂慮。

包廂，聶星辰，一個且富有魅力的男人，正與會所老板就著酒杯，談笑風生。聶星辰的目不時掃過歐鷗，帶著一探究。

老板放下酒杯，臉上笑容收斂，語重心長地說：“季朗，會的花樣多，比本能力的高低更重要。”他的目轉向歐鷗，“這位小姐，你覺得呢？”

歐鷗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狡黠，轉頭看向聶星辰：“聽見沒？你要真打算到這裏頭賣，關鍵的賣點你得問到。記下來啊，大叔。全是知識點。”

聶星辰坐回沙發裏，微微一笑：“你挑一個。”

歐鷗頓了頓，確認自己沒有聽錯，挑眉問：“我消費，你買單？”

聶星辰點頭：“嗯，我買單。”

“然后呢？”歐鷗追問，“你要旁觀我的消費過程嗎？”

聶星辰說：“你先挑。”

歐鷗的忍耐達到了極限：“我要回家了。謝謝。飯也已經吃完了，我們換的條件我做到了。不管你想來的、玩的，都盡管使出來。大不了就是我被你弄死。你覺得我會怕是嗎？”

聶星辰起走到歐鷗面前，朝的臉手。歐鷗后退一步，揮開他的手：“別我。”

兩人對峙之勢，會所老板和那些牛氣哄哄的男人們，全都靜觀其變，不吭一聲。

歐鷗突發奇想，現在如果掉幾顆眼淚裝個弱，是不是就能走人了？男人都吃這一套的，何況他還喜歡、想得到。

但……不行，歐鷗實在不出眼淚。而且撒裝弱那一套，現在的是沒辦法在正常況下像九年前那樣對他做出來的。

“再不讓我回家，我真的要報警了。”歐鷗作勢要包裏的手機，“或許你要說報警對你沒用。做了這麼多說了這麼多，你如果是想上我，直接點告訴我。我不會反抗的。九年前你認識我的時候，就知道了，我不是一個會因為被狗咬了一口就要死要活的人。”

會所老板悄悄使了個眼，把人全部都給帶出去了，包廂裏一下子只剩歐鷗和聶星辰。

聶星辰不作聲，歐鷗猛地靠近他，揪住他口的服，將他往后推。

推到他到沙發坐了下去，歐鷗也叉開坐在他的上。然后歐鷗掉自己的外套，連同的包一起放在旁邊的空位裏。

聶星辰的兩只手扶在的腰上，細框的金邊眼鏡后，他的雙手極幽又極深地凝注歐鷗。

歐鷗的一只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地往他的后頸。同時的緩緩地湊向他的。

僅余分毫的時候停住，同一時刻，剛剛從包裏出來的要往他腰側懟的那只手被聶星辰鉗制住了。

歐鷗：“……”

聶星辰的眸子垂落，看向的那只手。的手裏攥著一支防狼戰筆。此時筆頭的位置在燈下閃爍刀尖的鋒銳。

歐鷗的還放在他后頸的那只用來迷他的手，已然停止，因為計劃失敗而往他的皮裏摳，的自然也拉開了和他的曖昧距離，只是礙于他的兩只手箍在的腰上，暫時沒辦法從他上離開。

鏡片后，聶星辰的眼皮掀起來，和重新對視上。他一副教導的口吻說：“海翔，要趁對方最放松警惕的時候，才是制服對方的最佳時機。”

歐鷗當然知道。也很清楚剛剛的最佳時機應該如何制造。可……過不了心裏那關，有什麼辦法？

歐鷗譏誚道：“面對你，我實在下不去。”

聶星辰笑問：“可以被狗咬，但不能和狗接吻？”

“狗咬我，和我咬狗，區別很大。”歐鷗現在很不舒服。他箍在腰上的手，手指在似有若無地隔著的服布料挲。

聶星辰的手上又用了點勁兒，迫使歐鷗沒法在握防狼戰筆。

“不和狗接吻，失去制服狗的最佳時機，面臨的后果，就是你要被狗咬。知道嗎？海翔。”他問，“你的工作不是風生水起？這點衡量自己沒有計較？”

“不要再這種人生導師的架勢了，虛偽得我想吐。”歐鷗是真的開始反胃了。悉的反胃的覺，因為涌的那些難堪的回憶而逐漸洶涌。

閉上眼睛，忍不住抬手捂住，撂話：“要咬趕咬，咬完我要回家了。”

聶星辰的聲音不疾不徐：“早知道今晚會發展這樣的話，你還敢和我易嗎？”

“不要再虛偽地給我上課了。”歐鷗恨不得有四只手，要用兩只來捂住自己的耳朵。

聶星辰還在問：“想沒想過，是因為你的心裏認為我是安全的、值得信任的，所以你敢和我易、敢單獨和我出來、面對我的威脅也毫不畏懼？”

拜托，今晚赴約之前，本不清楚他現在變態到這種程度。早知道的話，寧愿丟工作也不會和他易、不會單獨和他出來。歐鷗不知該說他可笑多一點還是可憐多一點。

可笑和可憐的，都是他在試圖證明，他之于是特別的、心裏留著他的位置。

歐鷗復睜眼，問：“聶星辰，要我再說幾次，我對最后的那點憧憬和夢，已經被你親手打破了。你覺得以你的能力，可以再重新為我構建起來嗎？”

他或許無所不能，但他……似乎也沒有人的能力。

歐鷗疲憊地站起，整理了一下服，試圖從聶星辰上站起來。聶星辰的手臂卻箍住的腰，讓不得彈。

“在你離開之前，我希你能明白一點……”聶星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有些選擇，一旦做出，就無法回頭。”

歐鷗用力掙，但聶星辰的力量遠超的想象。轉，眼中滿是怒火：“你放我走！”

聶星辰沒有理會的怒火，只是淡淡地說：“今晚的事，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歐鷗咬牙關，沒有說話。知道，與聶星辰的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