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冬月的寒意過窗欞，輕著皇宮的每一個角落。楚西宸憑欄而立，著遠方，心中涌著復雜的緒。

“皇上，夜深了，還是早點回寢宮吧。”

靈的聲音輕，如同夜風中飄散的雪花，悄然落在楚西宸的心頭。著素雅的宮裝，發髻松散，卻難掩那份清麗俗的氣質。

“朕還記得，當初迎娶你的時候，就是從這裏一路走進去的。”楚西宸的聲音帶著一朦朧，仿佛回到了那個遙遠的時。

然而，回憶仿佛蒙上了一層薄紗，楚西宸的眼中映出一幕幕模糊的畫面。

“臣妾記得，那時候還為宸王的皇上，一點兒也不愿意，那天的表，不像是娶親，倒像是……”靈的話未說完，卻戛然而止。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笑意。

楚西宸明白的意思，心中涌起一自責。他當時確實對靈冷淡，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朕那時，確實對不住你。”楚西宸的臉微微發紅，垂在側的手微微攥，心中懊悔不已。

“皇上，過去的都過去了，你現在待我很好。”靈的話語中充滿了寬容，明白，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麼，如今都已不重要。

“嗯，過去的都過去了。”楚西宸頓時輕松起來，“皇后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

靈沉思片刻，說道：“是冬月初五，但似乎并沒有什麼特別之。”

楚西宸微微一笑：“明日大雪，今日……”

他停頓一下，笑著說：“今日算是你涅槃重生的紀念日！”

去年今日，靈險些喪命，然而，卻如同凰涅槃，浴火重生。

靈一愣，依稀想起，去年今日，上似乎發生了一件大事。

是什麼大事呢？

哦，是了，設計曾經的宸王，在郊外木屋……

想起那一幕，的臉不由得紅了，心中泛起一。

“皇上，往事還是不要提了。”不敢想，自己當初怎麼會有那麼大膽子。

楚西宸知道想起了什麼，角勾起一抹笑意：“其實，本王當年也并沒有那麼討厭你，只是討厭被人左右的覺。”

“如果是正常的相識相知，本王大概不會排斥你。”

“更何況，那次之后，你變得……”楚西宸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只能笑著說，“變得特別吸引人，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靈靜靜地聽著他的話，也憶起了當初。

在聽到他說，像變了個人似的時，的眸微微閃了閃。

變了個人……

這幾個字，為什麼讓的心有點痛的覺？

“皇后，你怎麼了？”楚西宸發現臉不對，關切地出手，可在即將到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他沒有記憶，曾經決絕地說過，他們之間，再無瓜葛。

他又怎麼能趁著失去記憶的時候，趁人之危呢。

靈搖了搖頭：“沒事，只是……”

只是忽然有些心跳加速，腦子裏好像閃過些什麼，太快了抓不住。

楚西宸以為不想跟自己說心事，忽然氣息急促地握住的手腕。

“夢幻瑤，如果朕不想讓你恢復記憶，朕想讓你一直做朕的皇后呢？”

“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