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馬車在無盡的路途上顛簸著，車廂，氛圍抑得幾乎可以凝結霜。

靈坐在車廂裏，的眼神犀利如鷹，地盯著蕭如雪。的心中充滿了困與憤怒，猶如被投冰冷水中的鐵塊，不斷掙扎，試圖探尋真相。

“姑姑，你跟他到底有什麼關系？是不是他拿什麼來威脅你？”靈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蕭如雪沉默片刻，才緩緩搖頭：“沒有！”

“他沒有威脅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愿……”蕭如雪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向靈解釋。

可即便如此，的聲音已經足夠刺痛靈的心。

靈攥了拳頭，眼眶中閃過一潤，強忍著緒，繼續追問：“到底為什麼？”

想要一個解釋，無論多麼殘忍，只要能夠讓明白這一切。

蕭如雪低下頭，沉默了。的眼神中流出悔恨，卻也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車廂的氣氛變得更加抑，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

方才還看似無關要的姜南昭，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二位，不，不，要不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兩人同時瞪了一眼。靈和蕭如雪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厭惡，仿佛他是個讓人惡心的蒼蠅。

“閉！”兩人異口同聲地喝道。

隨后，他們的目再次匯在對方上，仿佛在無聲地傳達著相同的信息：不要理他。

姜南昭見狀，也不生氣，反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后舒服地往后靠了靠，開始欣賞起車廂的僵局。

車廂的氣氛再次陷沉默，只有車與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刺耳。

靈的目如炬，直直地盯著蕭如雪：“到底為什麼？”

蕭如雪了，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了。

靈的眼神中充滿了失，知道，不管蕭如雪說什麼，都無法彌補對的背叛。

突然，蕭如雪抬起了頭，的眼神中滿是決絕：“小靈，對不起，三年前，我將你擄來北蕭，就不單純是為了蕭家或北蕭。”

的聲音雖輕，卻讓靈瞬間明白了的意思。

“三年前的事，就是他指使你的？”靈的目轉向姜南昭，聲音中帶著一譏諷，“為什麼？”

蕭如雪握住拳頭，聲音有些抖：“是。當年，殿下查到你是大哥的兒，就讓我將你帶回來，以達到破壞西楚、北蕭和九州國之間的關系，為他爭取謀奪太子之位的時間。”

“他于我有兩次求命之恩，我必須要幫他做兩件事。”蕭如雪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在向靈道歉。

“第一件事是三年前擄走我，第二件事就是三年后的今天再次擄走我？”靈攥了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姑姑，你可真是我的好姑姑。”

“三年前你我不，你那麼做無可厚非，可三年后你還與他勾結，你的良心當真不會痛嗎？”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還是強忍著沒有流下來。

“這是我最后一次你姑姑。”靈的聲音中帶著一決絕。

冷冷地看了蕭如雪一眼，然后毅然決然地別開了目。仿佛這樣，就能將心中的傷痛隔離開。

“小靈！殿下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你，他不過是想請你到南姜作客……”蕭如雪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他的鬼話，也就你這麼傻才相信。”靈冷哼一聲，不再理蕭如雪，的目轉向姜南昭，“說吧，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