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過窗欞灑落，沈夢飛緩緩睜開眼，只見房間空無一人，只有兒子墨墨痕安詳地輕拍著懷中的兒，小玉兒睡得香甜。他角勾起一抹和的笑意，走到床邊，輕聲說道：“你醒了，要不要再睡會兒？孩子睡得正香。”

沈夢飛嗯了一聲，將被子往懷裏拉了拉，輕聲道：“昨夜辛苦你了。”

墨墨痕卻滿臉得意：“我帶孩子還是很有天賦的，玉兒在我懷裏睡了半宿，一點沒哭。”

沈夢飛剛想夸他兩句，卻突然覺得不對勁。張地坐起，盯著墨墨痕：“你給我把孩子抱過來！”

墨墨痕一愣，不解地看著：“怎麼了？孩子睡得正香呢。”

沈夢飛臉慘白：“你昨夜沒給孩子喂嗎？”

“我……”墨墨痕一時語塞，他確實不知道孩子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就喂，只想著玉兒出生后吃了再睡。

沈夢飛急得快要哭出來：“孩子八是暈了，你快把抱過來！”

小玉兒終于到了沈夢飛的懷裏，卻不像之前那樣吸吮，而是先傻乎乎地著，仿佛在尋找什麼。沈夢飛輕輕地用手了房，流進的裏，小玉兒才慢慢有了反應，吸吮逐漸有了力氣，那抓著娘親裳的小手也逐漸開始用力。

沈夢飛瞧著親閨一口不等一口，心疼得想咬墨墨痕一口。然而，抬頭一看，他還在傻乎乎地笑，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這麼早就了。”墨墨痕說道，“小孩子都這樣的，沒辦法。”

沈夢飛咬著后槽牙，問道：“昨夜沒哭嗎？”

“是不是吵到你了？你剛睡下沒多久，便哭了。”墨墨痕帶著歉疚，特意為自己兒解釋道。

沈夢飛真的想打他，可看著他那張掛著滿足笑意的臉，帶著連日奔波的疲倦，心裏又忍不住疼惜。他一邊因為孩子吵到夫人睡覺而自責，一邊又擔心夫人沒睡好遷怒孩子，盡全力權衡。

他整宿未合眼，以為自己做得很好，眼裏亮晶晶的，等著夫人夸獎。沈夢飛到底還是心了，他的臉，說他辛苦了，只是次日江瑤心來后，同自己娘親說起時，仍是咬牙切齒。

江瑤心坐在床邊，替自家兒和小外孫把了脈，聽著兒帶著意的抱怨。

“可見富貴榮華不是隨隨便便能的，咱們家小玉兒出生吃了大苦，這輩子必然順順利利的。”江瑤心打趣道，“若是經驗富，你該擔心你兒外面有多哥哥姐姐。”

沈夢飛抱著娘親胳膊：“當姐姐和當娘親還是有區別的。”

“剛從永州進京時，我不愿留在沈家，總是埋怨您不夠果斷，我那時候總想，你為什麼就不肯走？為什麼非要留下？我們不需要你為我們著想，你只要過好自己就行了，沒必要為了我們將自己困在那裏。”

“可是當娘的，總是愿意盡自己所能，將孩子護在羽翼之下，明知道外頭狂風暴雨，怎可能讓孩子出去置風雨？只可惜那時候我不懂，自以為是的說些傷害您的話。”

提及外祖，沈夢飛心中多了幾分擔憂。

“阿娘，你聽說過仁宗皇帝的皇貴妃娘娘嗎？”沈夢飛問道。

江瑤心一愣，隨即笑了笑：“阿雁，你還真是好奇。不過，那是上一代人的事了，我們還是不要議論這些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