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過窗簾的隙，斑駁地落在林耀霞的臉上，倚靠在沙發上，手中的筆無力地落。電話那頭傳來聞思遠低沉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蠱：“晝晝，你聽我說。”

林耀霞的心猛地一跳，那一聲“晝晝”在耳邊回，仿佛時間回到了很久以前，久到只能依靠零星的記憶去拼接那個悉的名字。

那時的林家和聞家不過是鄰居，聞思遠，那個大兩歲的男孩，總是走在前面。林耀霞記得有一次，家裏安排他帶出去玩，他卻給了一棒棒糖，讓在游戲機旁等待。還記得，他笑著解釋：“你記錯了，那是等陳鴻熙，那會兒你哭著要回家，我沒辦法才給你的棒棒糖。”

林耀霞笑出了聲，那段記憶如同老照片一般，模糊又清晰。靠在聞思遠的肩膀上，著這難得的愜意。過了會兒，才開口：“還是不借你的勢了。”

“為什麼？”聞思遠困地開口。

林耀霞沉思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借你的勢，那我就要為焦點了。”看著他，眼神中出一憂慮，“而且你出面幫忙，不僅會被人說三道四，可能還會有流言蜚語。”

聞思遠凝視著，只見臉頰細膩，一雙睫微。他沉默片刻，輕輕了的鼻子：“晝晝本就是焦點，并不是在聞太太的名號下才會為焦點。”

他說話時溫而深，讓林耀霞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很會為一個男人如此著迷，但聞思遠的眼底總有無法抗拒的溫。覺得自己在他這裏特別，無論是出于對聞太太的溫，還是其他的什麼，至現在，是特別的。

——

午后，聞思遠送林耀霞回了棠宮。下車時，正想問他下午是否要上班，卻看見門口地上擺放著一束巨大的白玫瑰花。

林耀霞小心翼翼地換下鞋子，生怕踩到什麼。彎下腰，看著玫瑰花上的網紗，以及那些晶瑩剔的水珠。抬頭看著他：“你準備的？”

聞思遠下大，與一同蹲下。他從花束中找到一個小方盒子，拉著的手站起來，緩緩打開盒子。林耀霞眼前一亮，那是一枚方形鉆戒指，鑲嵌著一圈碎鉆，閃耀著迷人的芒。

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它的麗深深吸引。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聞思遠的聲音淡然：“戒指是上午送你上班之后去取的，有阿姨過來打掃衛生，戒指就直接讓助理拿過來了。”

他手上牽著的手，看著那枚戒指在白皙的上顯得格外合適。林耀霞雖然覺得貴重，但心裏卻像是一塊夏天的冰糕，在他溫暖的呵護下慢慢融化。

“好看，就是好像有點太招搖了，不太適合戴出去。”皺了皺眉，“但是又不好放著。”

聞思遠似乎一下就看出了的為難：“這枚戒指可以放在柜子裏，下次我們去看個日常點的。”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而且你不是想婚一陣子嗎？”

林耀霞輕愣，他說的沒錯，但他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委屈。點了點頭：“嗯...那就過段時間我們再去選一個。”

站起，彎下腰將花挪到一邊，走到廚房打算倒杯水。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那個，我爸媽最近還有去聞家嗎？”

聞思遠搖頭，像是想到了什麼：“聽說你爸媽回了趟老家，聽說是你外婆...”他頓了頓，似乎不想提及這個話題，但還是繼續說，“聽說是去世之后發現有什麼債務問題需要理。”

話音剛落，林耀霞手中的杯子忽然摔在地上，慌忙地撿起碎片，聞思遠走過去拉著的手在旁邊坐下，拿著紙巾給了上的水漬。

“你坐好，我去理。”他低聲說道。

林耀霞克制了幾秒，最終還是恢復了自然。聲音微：“你什麼時候去上班？”

聞思遠下午其實可以不用去，更多的是想著今天不開心在家裏陪。誰知道又說了句：“我有點困了，上去睡個午覺。”

聞思遠沒有點頭：“我就在書房辦公，你去睡吧，有事我。”

“好。”林耀霞應了下來，上樓時后的聞思遠就靜靜站在那兒，凝視著上樓的背影，有幾分說不出來的脆弱。

這會兒的他只以為是對林耀霞的了解甚。如果知道后來的事，他大概會沖上去給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