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華燈初上，城市的燈火輝煌映襯著林耀霞疲憊的影。站在公司大樓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車門。

“怎麼現在都是你開車，都沒見到你的司機了。”林耀霞一邊整理著行李，一邊好奇地詢問旁的聞思遠。

聞思遠的目始終專注地向前方，語氣平靜地質疑道：“接你還是我親自來的好。”

回去的路上，林耀霞的心思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夢澤今天提到的那些話，還有舞團裏抑的氣氛，像是一無形的力量，著。

“過完年我有點想辭職了。”林耀霞終于鼓起勇氣，向聞思遠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聞思遠并沒有表現出意外，只是淡淡地問道：“有什麼原因嗎？就是上次和我說的那個合作不愉快的老師？”

林耀霞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的原因遠不止這些，李冬青或許只是導火索。

“沒有，就是覺得在這兒很累。”像是個被束縛的發條木偶，那個最高舞者的位置不是的目標，只是一個平凡人，沒有高尚的夢想，只想讓自己開心。

“辭職之后呢？”聞思遠隨口問道，隨即陷了沉默。

林耀霞也迷茫了，不清楚自己的未來在哪裏，或許只是一個新的工作崗位，但如果找不到讓自己舒適的地方呢？

“那如果一直找不到呢？”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聞思遠笑著安：“那就看你開心，要是你覺得不上班最開心，那就不上班，空閑的時間去和李婉君一塊玩玩也好。”

他的話讓林耀霞心中的石頭落下了，知道他的意思，他并不介意是否繼續工作。

“但我還是覺得你可以去找個工作，我可以一直養著你但你肯定不愿意，我也希你能有自己的工作，繼續在自己的領域裏發。”他向林耀霞，眼中充滿了贊賞。

林耀霞知道他喜歡那個熠熠生輝的林耀霞，也希自己能繼續發。

“那過完年我就辭職，晚點再去看看有什麼適合我的工作。”做出了決定。

“好，你可以看看過完年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帶你去玩玩，就當是度月了。”聞思遠玩笑地說道。

林耀霞愣住了，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但去放松一下似乎也不錯。

“那公司怎麼辦？”還是有些擔憂。

“可以遠程辦公，公司還養著那麼多人，總不能我離開一段時間就廢掉了。”聞思遠解釋道。

林耀霞這才放下心來，知道他總是面面俱到，不會忽略這些細節。

晚上，林耀霞早早地睡下了，而聞思遠則是輕手輕腳地回到了房間。

他坐在床邊，看著在外面的胳膊，作輕地給蓋上被子，又掖了掖被子，才轉出門。

他對林耀霞的舞團了解不多，上次的贊助也只是單純看在林耀霞的份上，了解更多的還是陳鴻熙。

電話那頭沒有多久就被接通，這個時間段陳鴻熙估計還沒從飯桌上下去。

“找你幫點忙。”聞思遠淡淡地說了一聲。

陳鴻熙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小姑娘是誰，能讓他開口袒護的人，也就他那前侄媳了。

“哦不，可能以后就變自己老婆了。”陳鴻熙心裏想著，但還是應了下來。

“小姑娘這段時間在舞團有點麻煩事，幫我查查看。”聞思遠說。

陳鴻熙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應了下來。

聞思遠放下電話，站在二樓的臺上，著漆黑的夜幕，沒有一顆亮著的星星。

最后，他將手中的煙丟進了垃圾桶，轉回到臥室。

他躺在床邊，看著睡的林耀霞，心中充滿了平靜。他知道，時間還長。